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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无虑的。前生x口的伤已经消失,心魔也不在,再也不会梦魇跟冒黑气,如今的韩璧渊是个灵气又活泼健康的孩子。
他轻抚韩璧渊的腮颊轻喃:「师父,若是我从来不曾出现,你也就不会受苦了吧。只不过我在这里了,所以你一定不能离开我。这里的一切,山河日月,全都是为你而生,包括我。」
韩璧渊睡得很熟,他在做梦,晋磷感觉得出来那大概是个很漫长的梦,一手隔了棉被轻轻护在他肚子上没有再打搅。师父不在的这些年,晋磷也变得擅长做梦,还有观云相、星斗,为了能把韩璧渊找回来,他不停JiNg进,也因而不停的逆天而为,遭受一次又一次雷劫。
他的筋骨皮r0U在天雷中变得越发强韧,元神也同样变得强大,可是只要意识到韩璧渊不在身边,他还是会感到无助跟脆弱。拥有过最美好的人,就注定他要永远追寻下去,他对韩璧渊的痴迷与渴求已经无药可救。
「唉。」晋磷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唯独不敢想像将来他和这人又要分开。
两年後,韩璧渊在晋磷的照顾和养育下又长高了些,也练出了一点法力,两人时常在渐云峰到处巡山、狩猎,有时乾脆露宿野外,晋磷变着法器施术搭帐篷,不管如何的四时推移他们总是腻在一块儿。
韩璧渊对鬼界的记忆淡了不少,不曾再提起想念爹娘的事,元神也在晋磷的养护照料下稳固许多。春夏时他跟着晋磷学习采制灵茶,秋天打猎、做木工,修炼也没有落了进度,冬天就一块儿在流虹居待着,日子时而忙碌、时而惬意。
韩璧渊七岁那年四月,晋磷给他戴上一枚指环,清透如冰的玉质环在男孩秀气的手指上,自动缩成了那手指的尺寸。晋磷举起自己左手让他看手指上相似的玉戒说:「这指环是一对的,原本是师父送我的玉,我把它炼成这样一对洞宝,渐云峰就藏在我们的玉戒里。」
晋磷指上的玉戒是天青sE,这一对玉戒如两道云波,恰好能相嵌在一起。韩璧渊向来聪敏过人,只是年纪幼小,只隐约感受到晋磷对自己态度格外特殊,而这宝物也用了巧思,却说不明白自己收到这宝物时的心情如何,既开心又有点酸涩微苦,他反覆抚m0指上的玉戒,感动的扑向晋磷。
晋磷教会他如何用这玉戒洞宝,又传予他几件宝物,他从惊喜变得迷茫,在床里挪了挪位置挨近人问:「阿磷怎麽忽然给我这麽多宝物?不过你的宝物也太多了吧,都给我不要紧?」
晋磷搂过他单薄纤弱的肩膀说:「我的都是你的,有什麽要紧不要紧的。我要离开渐云峰,到外面办些事,师父留在渐云峰等我麽?」
韩璧渊摇头,抱住晋磷手臂说:「我跟你一块儿去。你忙你的,我能照顾好自己。真的。」他怕晋磷不带自己上路,特地加重最後两字,瞪着大眼瞅人。
晋磷其实一碰上师父的事就容易犹豫,既担心师父到外面出了什麽意外,自己照顾不及,又不想和师父分开两地。不过既然师父要求,他自然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