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阻止洛轶说下去，但洛轶看着天板，那定又迷茫的神让他最终没有开。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迟早要告诉你……”洛轶说。

狗的记忆并没有那么清晰，但他记得洛轶的话语里每一次的颤抖，也记得他每一次被芯片电得发抖，记得他说“疼疼我”的时候洛轶那痛苦的几乎要崩溃的神。

“你也学坏了。”戚忧苦笑，“跟谁学的这么狡猾。”

说这句话的时候，洛轶的每一个字都是发着颤的。

他老婆突然喊他的名字。

“……我也记得。”

“走吧。”或许是被气到了，戚忧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突然站起来，去衣柜拿了净衣扔给了洛轶。

戚忧不知，他只知他好累，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但是被洛轶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就还是会立刻起来。

，然后用带电的纹针纹如云雾似的无数的细小的、会随着他情动而显示颜的素；被日复一日的调教，最终才有了这一对漂亮又的。

……洛轶母亲死的时候……洛轶才……几岁？

【你也安东西在我上好么？】

戚忧的呼一滞。

【一会儿就去……我们把它取来……】

在车上，他只是犹豫了一瞬，洛轶居然从飞车上一直想到了现在，刚才那么混的事、他们亲了又亲，两个人都哭了好久、七八糟的情话、保证了一大堆，洛轶还惦记着，只是想让他安心。

戚忧说。

记得什么？记得他被芯片电得发抖还要往他上凑吗？

他放过了那两个颤巍巍地，摸到了戚忧的——他刚摸上，戚忧就抖了一下。

“我不想听。”戚忧说，“早把事情理完，回去办事。”

“不用。”洛轶说，“我记得的。我永远都会记得。”

是吗？戚忧想了想，还真的是。

“你不好，我永远也不会好。”洛轶说。

用自己筹码，把自己放在天秤上，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他一直在给洛轶看吗？

戚忧无法回答，但洛轶或许也并不用他回答。

“换个时间再让我心疼吧，好么？”戚忧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补了一句：“早忙完，回去复婚去，前夫。”

“是不是……长不上了？”洛轶看着那个小孔，中的光又暗了几分。

他是个有老婆的人了。

“不是少受伤。”洛轶说，“也不用让我少心疼。”

“我父母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和你们没关系。我没有想瞒着你……”洛轶地了一气，才继续说下去，“……但是一直不知怎么跟你说。”

洛轶带着薄茧的指尖摸到前端那个无法愈合的孔的时候，戚忧已经不争气地了起来。

洛轶又重复了一遍：“我的父母……他们两个都是死在我手上的，和铃铛岛无关。”

“够了。”戚忧往后闪了一下，他咬着牙，有羞耻，也有无奈，“你还要看哪里，要不要我掰开给你看前列上取芯片的地方？”

他上就后悔了，因为他听见洛轶说：“他们两个都是死在我手上的，和铃铛岛没有关系。

“戚忧。”

戚忧知他在说什么，他情又一次脱离了理智，明明应该反对的事情，却涨得发。

“是你教会我的。”

他想，他是真的学会了，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已经没本事一个人坐在天秤上了，无足轻重的危楼杀手上，现在绑着一个重重的洛家家主。

他的语气是平静的，戚忧却觉到了某隐忍的痛苦。

他不想听洛轶讲下去了。

让他来保证来保证去，洛轶自己倒是完全不知惜自己，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而已，就把这伤翻开给他看。

……但。

他在祈求。

他说完，看洛轶仍旧在有担心地看着他，怎么看都是想要把事情讲完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