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沉香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大的舅舅提的建议砸昏。想得到什么东西是要拿另一些东西去换的，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理。

沉香也很尴尬，“今晚我们······怎么睡？”

熟悉的疼痛没有再次现，而是有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来，他说：“小孩儿，你是叫刘沉香吗？”

沉香听了他的话，了。

“是你母亲让我来的，她有东西给你。”杨戬从衣襟的袋里掏那红绳抛给沉香。

沉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到目前为止他对这个自称是自己的舅舅的人还是不信任。

虽然······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指条路，”杨戬饶有兴趣地停顿了一下，像是想看看这小孩儿会有什么反应似的，过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是那么死气沉沉的才继续说：“你跟着我走。想必你也看到了，我有能力护住你。”

然后就也不回的准备离开，但是还没走几步就又被叫住。

“我姓杨，单名一个戬字，是你的······舅舅。”

“······”沉香没有回，也没有说什么求助的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很久不说话的他声音略显嘶哑却十分定：“我不是刘沉香，我不姓刘，我不是刘家人。”

他往杨戬后一看，就看见了堆成小山一样的人。

“你就住在这儿？”

扶着墙慢慢地像胡同走的沉香突然被杨戬叫住。

一阵沉默之后，沉香突然开：“我知了，谢谢你，舅舅。”

舅甥两人把茅草屋简单打扫修缮了一番，然后看着不大的屋里唯一的一张床。

“不如这样吧，我教你武功，在此期间我会负责你的衣住行保护你的安全，但你的所获得的钱财必须到我手里。”主要是因为他确实很缺钱。

看着他逐渐亮起的双，杨戬有一瞬间不知自己是否该不该说真相。

杨戬反倒是觉得这个外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原本对于前路的迷茫也渐渐因为对沉香起了兴趣儿在不知不觉中消散。

在听到关于母亲两个字的时候，沉香就已经转过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好，我答应。”

实际上杨戬只是脸长得而已，自从封神榜之后，他的外貌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变化。

寂静中，沉香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那我母亲······她现在在哪儿？”

面面相觑。

沉香看着几乎完全塌掉的茅草屋直勾勾地盯着杨戬，似乎在问：就这？这样还说腰负责我的衣住行，保护我的安全？

接住那细细的红绳握在掌心，挲着那熟悉的红绳，久违的觉。

“那好，那你叫沉香是吧。”杨戬突然觉得这小孩儿还对自己胃的。本来想着把红绳给他就离开，说多了给他一笔钱。但是现在看来，他有儿想知这个陌生的外甥能走到什么地步了。

杨戬知，沉香不会不同意。他们是一类人，而且，这是能使沉香变的付最少的捷径。他，不会拒绝的。

沉香扶着墙，艰难地站起，一直盯着杨戬，然后像是很久没说过类似的话似的，沉默了很久才开，“谢谢你。”

沉香抬，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漂亮青年，摇了摇。

“其次，学成之后，无论你是报仇也好，还是不了了之也好”，他指了指被堆在墙角的人山，“我都不阻拦你，但你要免费给我活儿，十年。”免费劳动力，到手了。

“你睡吧，我自己想想办法。”

“咳咳，”他清了清嗓，“当然不是，最近都在任务，也没经常回来，都是住在法上的，这······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

杨戬觉，仅靠自己的尴尬就能扣除三室一厅了。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

“那就，跟我来吧。”

杨戬指着地上那一堆生死不明的人，“怎么，你不怕他们报复？”

是了，十三四岁的孩，确实很难相信自己有个差不多大的舅舅。

沉香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