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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触碰,他也能明显感觉到老公就躺在身边,很安心,睡得很香。
可现在就是没有啊。
双双睡在虞鸢平时睡的那半边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拼命试图嗅取一点虞鸢的气息。
老公……
他想虞鸢,想得快要发疯了。
可是老公好像讨厌他了,好像不喜欢他了……
他能感觉得到,那根牵着他的狗绳好像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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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牵着狗绳,遭受无尽的折磨,让他很难受,身体好像要坏掉了,一直兴奋一直兴奋,却一直得不到释放,反而让他的空洞越来越大,折磨得他全身都又痒又痛,疲惫至极,心脏却闷痛得像要窒息。
可是狗绳松了,老公不牵着他了,他又心慌,歇斯底里的心慌和害怕,不要走,不要抛弃他,不要讨厌他,没有老公他怎么办啊,他会死的,他在脑子里拼命地追那个背影,可老公再也没有转过来看他。
虞鸢最后一通电话时,那张疲倦又烦躁的脸从手机上消失的那一秒,双双的心也像被挖走了,只剩一副空壳留在原地。
他也不想一直打电话的,可他没有办法。
每一通电话,都是他忍不下去了才打的,只要看到虞鸢心疼的眼神,安抚的话语,让他融化的语气,他就能从痛苦中逃离片刻,能缓过一口气。
每一秒的虞鸢都是他的抚慰剂,可这是短期有效的抚慰剂,只能安抚他一时片刻,挂断了电话之后,安抚源一消失,他得到的是更加汹涌的寂寞。
饥肠辘辘的时候,获得了一块拇指大小的肉,吃下去的那一刻得到了微弱的满足,紧接着就是翻江倒海的饥饿,比没吃之前更加可怕、更加难忍的渴望。
双双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煎熬却无法自控地回忆老公的一切,通过脑内的幻想和回忆来缓解自己的空虚,可是不够,越想越难受。
鼻子不停地用力吸,可枕头里几乎没有气味,太少太少了,仅剩的那一点点也几近被他吸干了。
他想要老公的痕迹、气味,一点也好,证明老公不会走,还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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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处寻找其他的替代品,可是因为虞鸢有病,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频繁清洗更换的,别说床上的东西了,连拖鞋都是一天一换,根本没有什么是能长久留住他的味道的。
找遍房间也没有,双双灵光一现,进了换衣间,老公的衣服也全都是一天不到就要换下来洗掉的,同样没有味道,但是……但是有内裤。
双双找出摆放整齐的内裤,随便拿出一条,抵在鼻子上深吸一口气。
……没有味道。
怎么会这样!除了所有衣服上都有的那种洗涤后的清香,就没有别的味道了。
双双难以置信地将内裤换着角度闻了又闻,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他再次绷不住情绪,快要崩溃了,明明哪里都是老公的影子,可他却连一点老公的气息都找不到,连一点虚妄的安慰都不给他。
闻不到味道,但好歹是老公的内裤,是老公贴身穿过的……
双双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内裤,一手将老公的内裤捂在自己口鼻处闭眼深吸,一手掏出自己的鸡巴幻想着老公自慰。
老公的手,雪白、修长、骨节清晰,平时摸起来有点凉,皮肤很嫩,但是触感有点干,因为老公不喜欢手上沾任何东西,水、护手霜都不行,一定要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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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太多了,皮肤变得很脆弱,轻轻划一下,就会留下红痕,再用力一点,就会裂开、出血。
尤其是手背的皮肤,薄薄的一层,青筋好明显,跟骨头的线条并行、交错,看起来病态又美丽。
顺着手臂一路摸下去,不会太顺滑,而是有轻微的干燥阻塞感,握住老公的手,像摸一块微凉的瓷片。
老公还没有用手给他摸过鸡巴,但是洗过他的脚,摸过他的胸,插入过他的逼。
而现在,老公的手在给他撸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