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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他发自内心地想要。
但他能承受后果吗?双双又愿意吗?双双能接受这样的人生吗?
他跟双双说两句话,就能感觉到自己轻松多了,心情好了,早上累积的那些负面情绪都被扫除了,他对双双这么不好,双双却还是这么乖,又乖又可怜,懵懂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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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双双什么都不懂,是狗,是小朋友,是没有主见的、既把他当老公、又把他当父母、还把他当主人的小宝贝。
双双对人生决定这种事情根本没有概念,或者说,没有理性的思维,只有本能和当下的心情,做下的决定随时可能反悔、随时可以耍赖,甚至可能因为理解的偏差做出并非本意的决定,而无论怎样,双双都不承担责任,因为他不懂,所以他不能被责难,无知者无罪。
而他虞鸢作为那个懂的人,作为“有知者”,作为两人关系里绝对性的主导,作为双双的全部情感、认知和经济来源,双双唯一的依靠,他是需要考虑责任和后果的,他的,还有双双的,他都得考虑。
当初想象自己有一只抚慰犬是那么轻松愉快的美梦,但实际拥有时,原来有这么多要仔细斟酌的事情,这感觉真奇妙,不像是多了一条狗,像是多了一个小孩,还是自己生的,看哪儿都可爱,走哪儿都担心,还得为他考虑未来。
而这个小孩已经忘了刚刚说“等我不哭了就哄老公”的事情,一句话没哄他,光顾着跟他撒娇哭诉“想老公,怎么还不回来”和“刚刚打电话时没哄我,不爱我了”。
唉。虞鸢还是做不下决定,先把人哄好吧,他再想想。
把双双哄好了,虞鸢得去工作了,这次他没有先挂断,跟双双翻来覆去地道别,说了好几次爱老婆,确认双双表情正常,没有觉得被他冷落,才让双双自己挂断电话。
这次挂断电话,双双好受了些,捏着手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回到了那种可以发呆的状态,不用干熬着经受持续神经兴奋却身体极度疲惫的折磨了,他得到了些许的缓解,稍微平静了下来。
旁边的吴老师好像在跟他说话,可是朦朦胧胧的,听不清,他好困啊,神经一松下来,他就想睡觉了,趴到桌子上,想睡一会儿,可真的闭上眼睛,眼前黑下来的时候,他又开始想虞鸢。
他好烦,但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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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老公总是不消停地在他脑袋里出现,烦老公在他的记忆里那么好看、那么让他心动,烦老公在他无边的幻想里那么骚、那么可爱,烦老公一刻不让他休息、无休无止地折磨他,烦他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思念。
很烦,但是他好喜欢脑子里的老公,一直看一直看。
他睡不着,才跟老公打过电话,可他已经又想老公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独自坐在餐厅里,他太累了,看着面前的饭都没力气吃,可是他的神经还在兴奋,想了太久的老公,他的身体一直有些许的反应,比起吃饭,他更想自慰。
他的手伸向下体,隔着裙子磨蹭自己,两只手一起,前后都得摸。
餐厅里站着待命的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坐在饭桌前自我抚慰,不知该作何反应,但这是少夫人,他不敢说什么,只好低头假装没看见。
弄不出来,他摸了很久,一直有反应,但一直出不来。
他起身去洗了手,在卫生间里脱下了内裤,直接握住鸡巴,手指插进阴道,给予自己最直接的刺激,脑袋里想着老公,想象着是老公在摸自己,有点感觉了,但还是不够,自己摸自己始终没有别人摸舒服。
男生们摸他都无法让他到达高潮,何况他自己摸。
目前能让他到达高潮的只有两种方式,要么让他看着孙姐姐被操的样子自慰,要么跟老公亲密接触,可现在两种他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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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不到高潮,便只能靠抚摸带来的轻微快感,试着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是没能得到释放的性器官,此刻只是被暂时压抑了,双双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饥渴并未因为长时间的抚摸而被填补,它依旧张着嘴,像个饿得发出哭嚎的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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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又开始神游,跟吴老师坐在一起,都像是身边没人一样,没有上课,没有说话,各自坐着。
他好困,但睡不着,饿了,但吃不下饭,自慰了好多次,但到不了高潮,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脑袋也在一抽一抽地疼,连眼睛都睁不太开,可他还是得继续摸自己,只有靠着这点快感,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一停下来,他就只剩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