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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摸了摸头发,开心地说:“女生,绑头发,我没有绑过,长了,阿姨剪掉,女生,有花花绑头发,好看,喜欢,老公有花花?”
虞鸢去洗漱台边的柜子翻出自己的黑色发圈,他以前头发比较长,运动的时候得扎起来,后来嫌麻烦剪短了,现在更好,被老婆浇一头洗脚水,直接剃掉了,彻底省去麻烦。听到双双这么说,他想了想,“花花……袁冰她们应该有,一会儿给你绑花花,现在先随便绑一下,洗完澡出去,让她们把花花拿过来给你挑。”
“……yuan?不知道……”
“袁冰,早上你见过那个女生,昨天你还在人家手里勃起了,结果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虞鸢没好气地给他梳头发。
“bo……?”
“阴茎,在人家手里硬了。”
“yin……?”
虞鸢解释不下去了,骂了他一声“小文盲”作为收尾,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虞鸢并不是找不出阴茎的其他说法来向双双解释,比如双双自己经常说的“鸡鸡”也是一种说法,可他说不出口。
他对于性、裸体以及床上的荤话也不是不了解,他见得太多了,在很多私下的社交场合里,貌美的男性女性是一种必备的装饰、玩具、配菜,别说看看裸体了,当场性交、甚至被用来取乐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从小到大一直这么看过来,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不过那种场合对他来说是很难受的,太邋遢了。
别说做之前洗个澡了,这些人连手都不愿意洗一下,直接脱了衣服就是亲舔、摸操,没有任何清洁措施下的体液交换、肉体插入,甚至连个套都不戴。
喝了酒、吃了东西后也不刷个牙,直接就是互舔互吃生殖器官,然后把赤裸的生殖器从对方吃过东西还没漱口刷牙的嘴里抽出来,就这样无套插入体内,看得他近乎窒息,每次在这种场所待完回家,他都会做一整晚的噩梦。
可人坐在那里,出于礼貌也不好直接离场,视线左看右看都是让他反胃的画面,于是只能神游发呆、默默忍耐,强行忍受洁癖和强迫症的共同折磨,在这种难受的境况下,那些淫词秽语根本无法给他带去任何刺激,只是在给他徒增画面和声音的污染,成为噩梦的一部分。
他听到过的阴茎的代替词有很多,可他一个都说不出口,听的时候不觉得有多么羞耻,跟那些肮脏恶心的画面混在一起,变成了让他麻木的词汇,可现在面对老婆,要让他说出这种猥琐、侮辱性的用词,他做不到,他会联想到那些肮脏的画面,觉得将这些词汇用在老婆身上,无异于对老婆的玷污。
双双干净、无辜、单纯、漂亮,是个可爱的小狗,是他心爱的老婆,不管双双以前的遭遇如何,现在在他面前如此乖巧懵懂的双双,在他心里就是最干净的圣地,任何一丁点肮脏的东西接近他老婆,他都觉得不可接受,简直是罪恶的玷污,弄脏双双,比弄脏他自己都让他难受。
双双的头发不好扎,太碎了,长度太参差不齐了,但是双双很享受被他梳头、绑头发,微微晃着身体哼着小歌,梳子梳过他的头发,一点点给他梳齐,双双高兴地转过头来说:“老公,好舒服,喜欢~”
他这一转,好不容易理好的头发又乱了,稀碎的头发从手中散出去,虞鸢将他的脑袋转回去,在他头顶轻轻拍了拍,“嗯,那再给你多梳一会儿。”
“嘻嘻~”双双开心地笑,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邀功般地说:“啊,要说谢谢,忘记了,谢谢老公!老公刚刚教我,我记住了,是不是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