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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袋底端,抚吮着滑腻的内壁。
“咳哈啊.....咕噜咕......”喉咙被穿插贯通出湿黏通透的声响,黏腻的液体溅出唇边。
喉腔内部里,细红舌根被触须吸盘碾吮出一圈一圈的印,幼细触须不时缠绕那颗小舌,然而喉咙被迫撑开到极限的青年连作呕的反射动作都被堵回。
海水逆流和触足挤压喉腔的声响清晰,嘴巴被粗长弯绕的滑腻腕足侵犯,吞咽进大量黑墨汁液,盐水深海生物特有的类似鱼又截然不同的腥气。
生理性眼泪蓄满眼眶,青年强自压抑着不让它们掉出眼眶,忍得眸中眼白血丝浮现。
触足将那截细窄嫩红的喉咙当做另一处容纳埋身之所,又或许,它们仅仅是为了攀附纠缠人类温热的躯体,折磨沉海的不幸者。
青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俊朗的五官已然扭曲成不堪折磨的惨容,濒临虚脱的冷汗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渗出。
他寒毛直立。他在被什么章鱼似的怪物侵犯。他体内被这些东西塞满,连稍微挣扎都是导致视线发白、疼呼掉泪的痛楚。
意思朦胧不清间,他见到别的“人”,飘浮在晦暗黑色的海底,视线与他相对一瞬,没耐性般烦躁似地移开了,黑暗使得青年无法辨认那是否一位“人”。
或许,他被海底的诡异怪物侵犯折腾得神志不清,导致幻觉出现。
他感到鼻腔溢流出血腥的鲜红液体,因为水压越来越重,沉重巨大的压力碾着他混沌的神经、模糊的感官,连被触手深入到抚摸触碰的内脏也隐约作痛。
一声短促的呵笑,宛如观赏逗趣的喜剧。
而男人更像是实际对这类主题兴趣乏乏的观众,敷衍地给了些反应,嘴角便抿着耷拉下去。
“真是的......,只是商船遭袭而已,就落得这副狼狈的下场。”
眼尾下垂的男人似乎疲倦不已,眼廓俱是幻黑的哑色眼影,似是烟熏过后的妆容,或许这只是无精打采、长期失眠形成的黑眼圈。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导致它们不受控......原来又是你......。”
仿佛相识已久,男人抱臂没好气道,掀起眼皮给了青年一眼蔑视的目光。
“啊?”被触手缠绕身体,四肢躯体泛红淤青,以及臀间滴沥浓稠液体的青年,困惑地应道。
他唔呜地试图发出求助声,直到男人翻了个白眼,冷漠地以指节相叩,打出清脆的响指——幽深明灭的灯火在海底窜游,也因此,青年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繁杂纹身从胸膛中央蔓延而开,呈现水晶状扩散的银白疤痕敞露于华丽黑袍,挑染发丝的类人型生物翘起唇,现出一种艳丽的侵略性。
下腹本应为双腿的连接处,并不是人类的模样,镀银漆黑长袍底,翻涌而出的是无数乌黑、渗出焦油浓墨液体的,粗壮狰狞的数根长触腕,那些弯曲游动的尾端,任意地伸出舒展。
实在是过于庞然可怖的景象,数根有力壮长的触腕仍侵犯着年轻男人的躯体,他甚至没法合拢腿脚,或者挣脱它们。
只能忍耐小腹被黏滑又恶心的腕足一路侵犯,蛮横地碾磨嫩红肠壁,顶钻进会引起呕吐和腿脚抽搐的部分,体内最敏感的结肠粘膜,还被麻木地吮吸分泌出来的晶莹肠液。
嫩红发颤的肠肉被粘稠的黑浆灌注,浓稠如油,引起异样感的汁液被触腕们涂抹在红肉肠壁的至深位置,酝酿积聚成一滩荡不开的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