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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副表情,你怎么还老是喜怒都放在脸上?难得我们祖孙两好久没见。你那位置快要坐不稳了,我发慈悲地安排同事过去处理,顺道过来探望提醒你。你不会不领情,要像个闹脾气的男孩跟我摆脸色吧。”
“其实嘛,我也不讨厌我一手开创的家族产业,就是全无用处罢了。我的孙子,瓦历斯。”
年岁颇大,长子还成年的瓦历斯·加尔乌斯垮着不苟言笑的脸,不快地沉默,继续将青年捞进臂膀,旁若无人地持续耕耘。
“呃......等......疼......等等.......住手......瓦历斯......”
连冷漠的中年男人自己都没意识到吻过青年下巴旁的细微伤痕时,在外人看来像对这青年爱不释手,然而他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看着爱梅特赛尔克。
“还真是令人感叹呀,不懂情趣的大块头也会柔情蜜意。你该不会要一直看着我吧,瓦历斯?”
“......”中年男人终于是移开视线,恼羞成怒地闷哼,与爱梅特赛尔克相差无几的金瞳移向怀里的矫健青年。
爱梅特赛尔克目睹这副光景,仿佛全没在意,朝天花板嫌弃地掀起眼皮白了眼青年。
年轻男人感到心虚,但是意识被扯进混沌情欲里,从喉咙溢出喘息,控制不住地抓紧床铺的床单,对于这种尴尬的场面傻乐得想笑出声。
结果酸麻发胀的疼痛让他吞回了笑,只剩几乎让人抓狂的难受和窜进脑神经的扭曲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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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侵犯的物事更为怒胀,像要将窄健的小腹内腔捅得软塌破烂,缓慢而死板地碾压进糜红发颤的结肠甬道,继而喷涌一股又一股泛滥的黏稠白精。
“唔嗯......嗯呜......啊啊啊.....呃......”
年轻男性的大腿痉挛颤抖,咬扯床铺的枕头,口中溢出幼兽被逼到死路的微弱叫喊,湿润的蓝眸失焦涣散。
“清醒点。”瓦历斯·加尔乌斯沉声低哑说道:“还要洗澡。”
他流露出年长者的些微关怀和上位者的独断专行,没注意到年轻男人蓄势待发攥紧的拳头。
刚想抱起青年去浴室,瓦历斯就被迎面狠揍一拳,庞大身躯朝后倒向床铺,他错愕地瞪大金瞳,好像没想过青年能够爆发如此强悍的力气,或者说他人生里都未被冒犯得如此彻底。
“你不是人!他妈的瓦历斯,你、你是什么老饼干,我都说住手!我不要和你做了!”
青年双目赤红,喘着气揪起瓦历斯的衣领,刚要补回更多拳,神情陡然僵硬,好像石化的木头。
好像看到逗得他心情大好的闹剧,门侧的年长男性手掌交叠地鼓起拍子。
爱梅特赛尔克来到床铺边弯腰,深红的唇碰触青年的耳廓讲话,调情似地朝里呵气:“装什么,你不是挺喜欢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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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士香水的淡淡气息让青年男性的脑袋当机,被揭穿心思的年轻人瞳孔地震,想继续揍瓦历斯的拳头松软,不解茫然地发愣。
“可是,很痛啊......他让我很痛,所以我要打回他,”年轻人据理力争,无机质的灿星蓝眸望向爱梅特赛尔克:“你不喜欢我打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