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所有话他都可以忍，但唯独这件事他忍不住，于是一剑下去，那个人就倒下了。岑伤似乎是想把心里的所有郁结都发去，于是等回过神后，那个人几乎变成了一滩酱。

不过绳池剑宗和莫离宗的人倒是没来，或者他们并非是没来，只是在暗中指使，想来还是他们忌惮着什么，并不愿意真的暴在月泉宗面前。

直到今天被吵醒。

他的脸上、发上、衣服上全都是血，他茫然地看着地上那滩不明生，突然觉有一阵风过他的脸颊。

月泉淮很想找一个机会调地告诉世人他又重返人间，但现在显然并不合适。所以他也没有现，而是在琉璃心里看闹，想他们虽然没有证据只是想找茬，但还确实没找错人。他倒是不怎么担心岑伤——就前这些人，岑伤一个人就应付的来。他武功不差，且很会推三阻四，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岑伤就已经很擅长替自己斡旋一些事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世界安静了，月泉淮这才来看了一。岑伤握着剑的手在发抖，下也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他忍了许久，但方才还是杀了一个人——他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但他似乎与月泉宗有什么私仇，于是等所有人走后他还留在那里，嘲笑岑伤成了丧家之犬。起初岑伤还当没听见，直到他突然张说起了月泉淮的不是。

于是月泉淮又安心地回去继续打坐周转内力了。那些人的血不断浇在琉璃心上，月泉淮也能受到自己内的力量越来越，似乎像是真的在替他重塑。他联想到了早年间自己所寻找到的有关于迦楼罗的传说——书上说迦楼罗衔来甘以返生，但他当时对这神话故事半信半疑——如今一看，似乎也不是全然无迹可寻。

其实岑伤下手净利落，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他们来找茬也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或许正是因为他们觉得人不会是岑伤杀的，所以才敢找来。

有了，但垣虚还在。垣虚就像是一个活靶，它在龙泉府越是肃穆庄严，其他人看着就越是不兴。

而如今义父明明已经不在，月泉宗却依旧可以在龙泉府内有如此气派的占地和楼宇，确实很值得心里不平衡一下。

那是月泉淮想掉他脸上的血，结果因为无法碰到岑伤，袖间所带起的一阵风。

他们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了消息，知岑伤此刻人在垣虚。他们又立刻联想到了月泉淮曾经在渤海武林抓人内力的事情，于是也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来找岑伤的麻烦。

是啊，当初义父一步步把如日中天的他们赶了渤海国，明明门派还在却要缩在边境苟且偷生，那是完完全全找不到任何借的大败，唯一的理由就是技不如人。

垣虚又闹起来了，但不是岑伤想要的那闹。月泉淮最近觅得了一清静地，他白天试验自己的武学，晚上还要教导胭胭学剑，所以往往回到琉璃心后就开始休息，许久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