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训斥，姜宁只是低着站在那儿，静驯顺从得过分。

把试卷扔给姜宁的那一刻，姜嘉纯突然叫了一声：“姜宁。”

他就这么靠在椅上，只是稍稍抬了一下下，他那敢怒不敢言的儿就会乖顺地把成绩单递到他的手上。成绩单上的科目满分昭示着主人的用功，姜嘉纯却连看都不看，飞快地在旁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鲜血顺着额角蜿蜒下，姜宁那双红的睛静静地看着他，任由鲜血浸他的睫，手里还握着那份不知是哪一科的成绩单。

在姜嘉纯看不到的角度，落下的碎发遮掩住底一闪而过的狠戾。姜宁低声：“是，爸爸。”

每次想起那个男人，似乎都有一郁炽的岩玫瑰香环绕在他的官之间，将他刺激到双都隐隐有些发。哪怕他已经将自己的彻底烧毁，和心理上对那个男人的恐惧都会让他止不住地颤抖。

是用了力的。他年少时就是军校的优等生，如今当了指挥官也没松懈下日常的训练。文件夹尖锐的角狠狠撞向了少年的额角，少年却连躲都不躲，生生地挨下了这一砸。

光透过窗洒在桌前，将书房照得更显明亮宽敞。姜宁就这么静驯地垂着，单薄的骨架在光下瘦弱得过分。

迎接他的是毫不犹豫的一记耳光，将他打得歪过了。

姜嘉纯冷笑一声，不算清晰的意识似乎都因此渐渐恢复，逐渐后仰打开。

姜嘉纯知姜宁恨他，但他又何尝不恨姜宁。他恨姜宁，一如恨那个了他整整一个月、让他怀上姜宁的男人。

“下次来前记得要先敲门。都教过你这么多次了，还是一副狗崽的派。”

十六岁的少年如今就读于帝国校，自从十四岁的姜宁分化成Alpha之后，姜嘉纯对这儿的态度就更差了。稍有不顺心就是打骂，因此姜宁的上总是带伤，但那无所谓，因为他养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姜宁成绩差也无所谓，学不会就三五个私人教师全天私教。

也许是因为截然不同的教育，姜宁的格和那个人的格完全相反，才让姜嘉纯到稍稍藉。

养儿的过程其实并不轻松，哪怕姜嘉纯对他的儿从来都没有上过心。

姜宁猛地抬，可是下一刻，一声清脆的掌声回在宽敞的书房。

姜宁活到现在可以说是很不容易，但姜嘉纯没有选择在姜宁生前把他打掉就更不容易了。他的儿显然也是谙这一，在家里从来都是绕着他走，非特别重要的事从来不敢去打扰他。因此姜嘉纯虽然生气，但还是在那张成绩单上签了字。

一想到那个男人，姜嘉纯的心情就更差了。大概是因为姜宁内着那个人的血，那有着和那人如一辙的红瞳的外貌怎么看都和那个人有七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