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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硬的阴茎淅淅沥沥从铃口流下些许清液,谢云流唇角勾起,顺手就着这些将其均匀涂抹在柱身,轻缓地撸动抚慰,继续到。
“师兄是个十足十的登徒子,轻易就被你眉间这点鲜红朱砂迷了眼勾了魂。”
“他鬼迷心窍地伸手摸了摸它又撩开你脸边的碎发,不自觉贴着你鼻尖相蹭呼吸交融,开口向你求欢。”
“我可以亲你吗,——师弟?”
“嗯呜——……”
怀里人发出一声哭腔更浓重的喘息,仰面靠在谢云流颈窝小口小口吸气。谢云流一边手上不停一边想到,怪哉。这些年他愈发懒待与人交谈,早就不是年少时期爱顺嘴瞎掰些志怪轶闻给师弟徒弟听的性子了,怎么今天这个流氓耍得这么行云流水,好像他真的这么做过一样。
但谢云流肯定没做过。要是当年他真的敢这么轻薄李忘生与其暗度陈仓,估计他早已被师父揍得重伤闭关,根本撑不到下山救李重茂。
李忘生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光洁的额头与他的侧脸相抵,几缕散乱的额发蹭着谢云流的脖颈,谢云流只需微微一偏头就能吻上对方眉心那枚太极印记。
离的这么近,谢云流似乎连李忘生压抑在喉咙里的难耐呻吟都听得到。他从来没见过李忘生如此情态,印象中李忘生最是端方持重进退得宜,如若不是现下人就被自己按在怀里捏在手上狎昵,他可能八辈子都看不到这样的李忘生。
倒也新鲜,他也……不讨厌。
谢云流手掌整个包住饱满的囊袋,三指虚虚搭在阴茎根部,撑开剩余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两根手指交替摆动,带着外侧柔软的皮肤浅浅吞吐头部。如此动了几十次后他放开手里的囊袋,只握住了茎身,大拇指时轻时重地按压着精管一路向上,手指刮蹭过冠头,食指指腹拨弄着不断流出清液的铃口,掌心包裹住整个头部打圈,淫液被他抹得整根都是,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忘生被他玩得彻底卸了劲放弃挣扎,只时不时因为刺激太强弹一下身子以外再没别的动作,谢云流也不似一开始锢得这么紧,手臂放松下来搂着李忘生防止他掉下去。在他又一次用食指指尖碾过敏感点时,李忘生不出所料呼吸瞬间粗重发出一声满含情欲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向前一弹。
他这一挺身却直直撞进谢云流左手里。谢云流只觉手掌掌心被一团软肉贴了上来,连指缝都要被挤满,更难以忽略的是掌心里似乎有颗硬挺的肉粒,他下意识地揉捏了两下,竟引得对方呻吟突破了牙关,甜腻地往谢云流耳朵里钻。
“……这里,舒服?”谢云流拿不准李忘生现在什么感觉,只得谨慎问到。
李忘生咬着下唇不答。他现在一张嘴肯定会再发出那样难堪的声音,于是蜻蜓点水似的点了下头又大幅度摇头。
到底是怎样。谢云流换了种问法,“会痛吗?”
这次只有摇头。
那就是舒服。谢云流了然于心,盘弄两把手中丰润的乳肉,手指绕着李忘生胸前肉嘟嘟的红珠拨弄,再捏住勃起的乳首捻搓,指尖按压微微被捏开的乳孔。
谢云流在这边兀自玩得欢,李忘生上下都被这般激烈地亵玩,羞耻地脑浆都要蒸干了,可快感随着谢云流手上动作还在一层层叠加,他莫名感到恐惧,嘴中嗫嚅求饶道,“……师兄,师,嗯啊……师兄手下,哈……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