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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宪垒盯着屏幕里打着马赛克的张某,表情阴沉又难看。
原来异变出现的这么早。
薛佑臣换了个台,坐在厉宪垒旁边问他:“怎么了宪哥。”
厉宪垒转头看着薛佑臣,语气严肃又认真:“这几天你绝对不能出门,听到了吗。”
薛佑臣啊了一声,敷衍的回答:“知道了知道了,宪哥去做饭吧,我饿了。”
一看他就根本不把厉宪垒的话当真。
算了,末世后薛佑臣觉醒异能,那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厉宪垒抿了抿唇,起身去厨房找了个围裙,生疏的开了火。
薛佑臣倚在厨房的门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厉宪垒被他看着,本来就生疏的动作更加磕磕绊绊起来。
新年前的几天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的,就到了除夕夜。
厉宪垒父母去世早,薛佑臣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薛佑臣一边看着天空中绚烂的烟火,一边将厉宪垒压在窗户边上后入。
桌子上放着凉透了的年夜饭。
厉宪垒的耳朵被薛佑臣咬住了,他承受着薛佑臣的操干,嘴里低低的呻吟着。
“薛佑臣……”
随着零点的钟声响起,薛佑臣嗯了一声,将下巴搁置在厉宪垒的肩膀上,温柔的声音有些沙哑:“宪哥,新年快乐。”
平静的湖面像是被投入一粒小小的石头,泛起来了层层的波纹。
“新年快乐……臣臣。”厉宪垒张了张嘴巴,说出来的称呼仿佛包裹着炙热的气息。
薛佑臣将精液射在了他的屁股里。
新年的钟声敲过,天空整整暗了三天,等日食终于过去,世界却乱了套。
薛佑臣看着外面乱糟糟的景象,听着似有若无的怒吼声,新闻联播里紧急解释着种种的异常,像是在安抚人心。
厉宪垒坐在薛佑臣的旁边,嘴里含着一根体温计,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40度。”薛佑臣看了一眼体温计,嚯了一声,“宪哥,怎么办?”
上辈子厉宪垒根本没有发过烧。
他盯着这根体温计,心里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厉宪垒哑声问薛佑臣。
“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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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宪垒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只是他的脑子实在混沌,嘴里说出的话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臣臣,你相信世界末日会到来吗?发烧后的人会神志不清,全身溃烂,见人就咬。你说他们像不像昨天我们看的电影里的丧尸……”
“宪哥也会变成那样吗。”薛佑臣撑着下巴问他。
“我不知道。”厉宪垒顿了顿,“我会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如果三天之后我没有出来,你就、你就……自己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知道吗。”
薛佑臣啊了一声,还没说话,手里就被厉宪垒塞了一把钥匙。
“这是,地下室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