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止不住颤栗，却摇摇。

“一会就不难受了。”我随哄狗，又轻拍他的背。

我亲了他一。

失神的眸里泪越来越多，路景也不说话，就用这求救似的目光看着我，若不是我亲自将他折腾成这样，甚至会有一自己才将他从场窟中救来的错觉。

“我有骗你吗？”

路景撑着发的手勉往前挪了一，便再次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晶莹的滴落一地，又在他再次爬过时被蹭开，沾染在透红的肤上，愈发衬得他诱人。

我尽量避开他的，环抱着他，时不时一把被汗浸的发，凑到狗狗耳边，低声哄两句。

“我在呢。”

狗狗的脑被过载的快到快要坏掉，真就咬着，乖乖等了许久，积蓄在眶的泪越来越多，泪过脸颊时，委屈的哭腔从咙里来：“你骗我...呜...”

不过这都是后话，中场休息，还是得先把狗哄好。

“唔...主人...呃啊...狗狗真的...唔...求您啊啊啊啊...”破碎的祈求从咙里来，又在我促似的一扯下，被失控的尖叫取代。

坏狗被我牵着扯着勉爬了两圈，在我第不知多少次重重一扯时，他尖叫着又一大。

路景蜷缩在我的怀里依旧忍不住发抖，不得释放的抵着我的小腹，未曾完全消散的快叫后一遍遍绞，小小的着。

我忽然就想通了。狗狗这副对我死心塌地的模样，怎么可能背着我接受其他人呢？

颤抖的手指几乎快要碰到，又在最后一刻，被惊人的意志力控制，握成拳，虚虚搭回我的肩上。

我在心里原谅他了，但依然准备计划“惩罚”他，正好借这个机会，让狗狗记住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宰。

明明营时各项成绩都是特优，怎么被我养了几年，愈发像个只知哭的笨狗了。

他哭得凄惨，却还是撑着被快折腾到极度的，一爬到我的边。颤抖的手指搭在我的膝盖上，过一会，红的脸颊也贴上来了。

大抵是一些什么“别哭了”“缓一缓”之类的，甚至算不上情话。怀中人的颤抖却渐渐停下，握的拳张开，手掌摸到我的腰侧，以一个极为依赖的姿势回抱住我。

“难受...呜呜呜...主人...我不想了...不想要了...”

路景被意和快得发颤，颤抖着蜷起，毫无弹的麻绳死死勒里，实而不夸张的肌被推挤饱满的形状。

“呜...主人...”

许是藏在声线中的怒还是被他发现了，受伤的浪狗般的哀哭声越来越大。

黏腻在的山药开始作，他哭良久后，后知后觉开始叫“”。

破碎的在我后响起，难耐的呜咽中满是情，路景爬得跌跌撞撞，被快浸透的一直在打颤，麻木的后不知疲倦地吐。

我叹了气，张开手叫他：“路景，过来，来我这里。”

那怜惜开始被不满蚕，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温和一：“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还难受吗？”

我将推到最，扯着他走。并没有刻意放慢速度，只是遛狗似的牵着，时不时重重扯一下。

“难受...”

他像是一个坏掉的袋，周所有能的孔都在，短短几秒，地下又开一滩糜的。

崩溃到颤抖的人蜷成小小的一团，涣散的眸直直盯着前，嘴里不停小声念叨着：“不...不行了...唔...主人...啊...救我...主人...呜呜呜...”

他没躲了，但抖得更厉害了。

再次的人跪蜷在地上发抖，被死死堵着的胀到极致，颤抖的大内侧亮晶晶的全是。

“我知了。”我把他抱怀里。

过于空茫彷徨的哀求让我想起之前的承诺，虽然还是生气，却也先关了他里的。

他继续摇，甚至眸中多了错怪我的无措。

蹲下，试图将发抖的狗抱起来，指尖刚碰到的肤时，他用尽自己最后一力气，一挪着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