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宋睬思的。
温棉棉麻了佛了。
“我不去,你们俩的事掺和我作什麽?”
她稍稍後退一步,拒绝和宋睬思的男人有什麽往来,甚至把胶袋还给他。
“刚刚你们都有喝酒吧?还给你,我用不上,这解酒片给你们更合适。”
洛杉桥不肯收:“你拿着,这些都是买给你的,她要的话,我会再买。”
1
温棉棉没再拒绝,随手把胶袋摆在桌面。
“好啦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半日情,快走吧,别让人家等,今天的事一起忘掉。”
“忘掉?”洛杉桥胸口一阵闷焗:“为什麽要忘掉?小棉棉,就算我跟别人一起,不代表我们之间要结束吧?”
“但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不是吗?”
温棉棉看得开:“像宋睬思这种大美人和你上床你算是捡到了不是吗?人家多美一个人,和你这傻狗做爱,你不该专一收心?”
洛杉桥哑着声,不知道怎样去形容心里那种烦闷:“小棉棉你不该挣扎一下?我好歹和你才刚刚做完爱??”
温棉棉神色古怪地看着人:“你喊我作小棉棉,喊人家是大小姐,你和我做是在後楼梯,你和她做是在一天十万的皇座酒店,你和我做完爱不到四小时,现在你却开开心心要去和她做。”
”我又不是傻子,我跟人家明显没得比,也不想委屈自己去做别人的心目中的第二顺位。”温棉棉拍拍洛杉桥:“玩得开心点。”
温棉棉说完便转身,她把那白色的胶袋放在桌子,搞得这小胶袋和他都像被遗留的垃圾一样,而她到老板那边找小高。
直到那声划破夜空的引擎声轰轰响起,温棉棉才看回过去,她想着那台机车真没改错名字,可不就是残忍吗?
1
人比人比死人,十万元一晚的酒店。
呵,她就没睡过一天超过五百元的。
QAQ??她发现自己也是个暗戳戳的柠檬精,这一刻她就是眼红,就是酸。
高泽安来接人时,温棉棉已经喝醉了,还边喝边哭,小高在一旁劝阻照顾,她很有酒格地拒绝,按正常的理解就是发酒疯。
小高扯了扯嘴角,害怕又来上演一次旧爱问责,索性见人便喊道:“队长队长!这里!”
高泽安心情也不好。
今日预告表现太好,那些人一个个涌过来敬酒,洛杉桥平常最能顶酒,却偏偏闹着要早走出去玩,最後池遇这个司机也没挡住。
大家都被灌得多,高泽安还是把这三个人打包送上代驾的车,稍为清醒点的卢影带着人回去,让高泽安先来接温棉棉。
高泽安自己也醉,但表面还能维持,不过其实他就是打车来的,眼下强撑着,见到人喝醉成这样,忍不住皱起眉:“醉成这样?”
小高真冤:“她刚刚沾太多辣椒粉辣倒了,我去买瓶水的空档,回来便见她拿着酒罐吨吨吨??後来她非要我带她去住酒店??”
1
没过多久就一直哭一直吨,小高红着耳说要带她去酒店,她却反面不认人了,说要让队长来接??然後蹲下来当石头。
高泽安叹气,谢过人便让小高先走,这顿饭也由他付帐了,小高明天还要上班,见有人来接温棉棉便放心不少,离开。
高泽安把温棉棉扶着:“能不能走?”
温棉棉软软的蹲下来,继续哭:“不想走。”
“那你想去哪?”高泽安又把人扶起,这次他不让温棉棉掉下去了,紧紧环住她的腰。
温棉棉没应,高泽安想把她拉走时她又重施故技,蹲着当石头,完全不肯走。
“——小小颗石头想有个家??”
“她想去住酒店吃自助早餐、自助午餐、自助下午茶、自己晚餐,自助夜宵,小小的石头还能在床上弹来弹去滚来滚去滚啊滚??”
高泽安:??
“小温,还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