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倒的情况好很多。而且人族对待混血确实很包容，确切地说是对待那些有天赋特长的混血，比如壮的、有特殊技能的，或是长得好看的。

第五家族的主母选择了恶，迎接她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连带着她所有知情的儿女和属下，都要被死。对此克莱尔虽于心不忍，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族的事不能外。

克莱尔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迪莉娅听到他的笑声，也笑了起来，“您果然是在拿我开玩笑吧？我知母亲和们同那位先……恶有接，您和人族帝国定然不会放过她们的，第五家族大概会就此消失吧……”

克莱尔知她误会了自己为何发笑，不过真正的原因打死他都不会说去，他认真地说：“我没有同你开玩笑，你既然知我是谁，就应该想到以我的份断然不会拿这事开玩笑。我要同你签订的也不是个人名义上的契约，而是代表整个人族帝国、同未来的黑暗灵第五家族主母签订盟约，有了人族帝国的支持，就再没有谁能分开你和艾尔维斯先生了，你们也不必隐姓埋名。”

迪莉娅会更亲近人族，她是一个开明的领导者，可以为那些饱受欺凌的男和混血、以及同样不认同现有剥削制度的女提供庇护，而人族帝国也会给予她支持，保证她的家族繁荣发展，而影响整个地底。

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让迪莉娅当上新的主母呢？

“当然，我也要保证我的人安全呢。”克莱尔笑着说。

她先前承认了自己对家族没什么情，但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里还是带着淡淡的悲伤。

迪莉娅忽地复又低下，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抬起时双中闪烁着摧残的光芒，“阁下，我愿意赌一把，跟随您，前提是保证艾尔维斯的安全！”

“我、我真的可以吗？”迪莉娅看着面前这名隐藏了容貌的人族法师，中有掩饰不住的期望，克莱尔了。

克莱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迪莉娅小，你是一只特别的黑暗灵，我敬佩你，也乐意同你合作。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当主母？”

“您说什么？！”迪莉娅吃惊地张大了嘴，克莱尔能看到她嘴里的一小白牙，这大概是她上最白的地方了吧？

这将是一个突破，一个改善其他族与黑暗灵关系的突破。

克莱尔并不打算把这些说来破坏迪莉娅对人族的向往，他看着迪莉娅真诚的双，忽地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迪莉娅不喜她们本的制度，那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