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了一本书。

“阿嚏！”许方思了鼻，继续埋土…

许方思喃喃：“没见过……”

很多个五分钟之后，许方思问：“好了吗？”

太困了，醒来再丢吧……

许方思着一张压红印的脸相当认真地分析：“你都没有大别墅了，也没有佣人，连饭也要自己，也没有去工作，是没钱了吧？”

“是破产了还是被封杀了？”许方思很诚恳，顿了顿又摆手生怕这人误会：“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可能就是忽然喜住小房喜不被人打扰，然后还喜家务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说……”

许方思蹲在茶几前面的地上盯着表等，隔五分钟看一书房里，那人拿书遮着脸，看不到表情。

洗碗机之后去了书房，很用力地拍上门，但是那门跟他作对一样，关起来之后又弹开了一些，许方...些，许方思张了张嘴，将剩余的话咽下去没再自寻晦气，但是书房那人翻书敲键盘的声音莫名地大，时不时丢下一本书换一本，闹得许方思也不得安宁。

梁迢：“什么？”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要趟门，不许跑。”梁迢又恢复了那副又臭又的样。

许方思清醒了，晃了晃脑袋，犹豫再三，抓着跟前的人脚问：“你是不是快破产了？”

好的，等会儿。

许方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打算吃掉，又一声气冲冲——

“嗯……”接近梦呓。

他又开始揪客厅那棵发财树，上次被揪掉叶的地方纷纷发新芽，掉落在盆里的叶居然也扎了，大叶上发圆的萌蘖，绕在‘大树’旁边，雨后笋般生机。竟不知是这里温度实在适宜还是这株植太好养活。

“药吃了没有？”

那人换了个方向：“随便。”

忽然——

“等会儿再吃！”

梁迢：“……”

吃过冒药昏昏睡，趴在茶几上就快睡着了，许方思忽然看见沙发下面的中笔，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

梁迢：“……”

“啪！”

语气很冲，叫门‘栽’的人动作一顿，许方思悻悻然找到装药的屉挨个抠铝板吞服，书房的人却又走来翻两粒冒药丢在桌垫上，然后冷着脸回去。

许方思尽力思索他不开心的原因，一个分杈快被他揪秃，又开始把揪下来的叶土里，这些要是也生，这个盆很快就要看不到土面了。

不知什么时候，上落下一条毯，靳惟笙的脸近在前：“许方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