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比想象中的要淡定，夜莺在心里评价。若是此刻林羽嫣急于解释，一副慌张的模样，夜莺反而会有些失望。在她的印象中，林羽嫣不该是一个怯懦的人，而应该是一个有主见，能够镇住场面，不会自阵脚的人。

“你认为人是我推下去的？”

“王爷有什么话想问我？”

只是意外还是心策划的局？林羽嫣盯着前面神，脑海里冒一个念，刚有些成型，就被彩月回来的声音打断了。

陷害自己？那未免太蠢了。

“不，婢相信王妃，王妃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以王妃现在的，犯不着这愚蠢的事情。”彩月是陪嫁丫鬟，跟在林羽嫣边的时日是最久的。无论是之前的，还是如今的，两个格迥然不同的主对于彩月来说，都是她需要忠诚对待的主。

她有些想念相府里那位温柔平易的宰相夫人。

不是不是林羽嫣推的人，至少不该犯蠢，先让自己脚。

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林羽嫣可以肯定王夫人拉住自己的那一瞬间，不是故意，而是下意识的行为，本能的求生行为。

“我只是有些受到惊吓，你回去回复王爷的话，就说我没事，只不过今晚想要好好休息，恐怕不能服侍王爷就寝了。”林羽嫣扶着脑袋，的靠在一旁的枕上，微微抬看向夜莺，随后闭上，拒绝再继续开。

“恩。”

待听到关门声，林羽嫣闭着的睁开，盯着关上的门好一会儿才闭上，真打算休息。门外的彩月让小宁和绿儿下去歇着后，便自己回到林羽嫣的房门外候着，见到夜莺来，打了招呼，走至门边，过了一会儿没听见林羽嫣让自己去伺候的声音，有些不放心，上前轻手轻脚推开门，见林羽嫣闭着，以为林羽嫣睡着了，便去一旁的柜里拿了被来，打算给林羽嫣盖上。

夜莺也绝非不识时务的人，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婢去时，王爷在，婢离开时，王爷尚未走。”

林羽嫣听了，：“恩，我知了。”随后想起今日夜莺过来的目的，便想起肖君易，问：“王爷可在那里？”

她边肯定不止夜莺这么一个暗卫，肯定还有其余的人，只是夜莺已经从暗转为明，对于肖君易来说，一个暗卫转明对她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损失。

夜莺也明白林羽嫣单独留下自己的原因，但没有主动开。为一个下属，该有为一个下属的自知之明，不能逾越。

傍晚时分，彩月去打听，得到消息，王夫人并没有大碍，只是受惊，胳膊划伤了一而已，大夫已经开了药方，煎服几日就可痊愈。

林羽嫣浅笑着睁开，看着彩月，半晌：“彩月，你也下去休息吧，我自个待一会儿。”

那么……

“王爷让下属来问王妃，可有受伤。”

绿儿知晓今日的事情对林羽嫣来说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不由行为上变得小心翼翼。这份小心翼翼，平日林羽嫣定会察觉到，还会寻开心，可惜今天的确是有些受到打击，注意不到这些细节。换了衣服，回到桌旁，林羽嫣有疑惑，为什么王夫人要这么。

“是。”

“晚饭不去前厅了，你去厨房让人把盒送过来。”林羽嫣从榻上下来，往里间走，放下帷幔，让绿儿伺候自己穿衣，小宁在一旁伺候。

“王妃，王爷让您晚饭后去一趟凤鸣轩。”

肖君易，你在想什么？

当时林羽嫣只一人，而王夫人带有贴丫鬟，加上自己不善，还拿命来开玩笑，况且，如今她在王府内的地位谁人不知，即便是她这事情，肖君易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多是面上责怪几句，不会来真的。

彩月听命下去，林羽嫣拉近了上的衣服，心里无限概。人真是一可笑的生，每当在受委屈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最亲的人。

？林羽嫣没有理会肖君易的神，回到榭时，夜莺跟了过来，林羽嫣只是看了一夜莺，就让彩月带着小宁和绿儿下去，单独留下夜莺。夜莺的份林羽嫣早已经猜到，况且肖君易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没有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