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未真正接近过她。
看着手腕处的伤口,谢和州有种再割一刀的冲动。
他知道。
他大概是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但是他不想去寻求除了林皖之外任何的帮助。
甚至会病态地享受自己离不开林皖所带来的快感。
就像病人紧紧攥着救命的药。
唯一不同的是,他Ai上了他的药。
5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和州看向林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求与Ai。
然而,就在他下定决心与这个人共度一生的时候,那个人回来了。
那个集他美梦与噩梦为一身的男人。
他冷酷,他顽劣,他自私。
好像也只有谢和州还能记得,这个男人最朝气蓬B0,意气风发的样子。
也只有这个男人看过,他卑劣低贱的凄惨模样。
他们都有属于彼此的独家记忆。
然而,他想回去,谢和州却不想。
当初最暧昧的时候,连亲吻都是浅尝辄止的。
而现在,楚庭山就是一个疯狂的掠夺者。
5
终于,楚庭山亲手,一点点把谢和州心底对他最后一丝美好剥离。
然而还是晚了。
他还是把林皖推开了。
谢和州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得罪了楚庭山。
不然怎么每一次他要触碰到光明的时候,这个人总是能把他重新拉回黑暗之中?
不行。
这一次不行。
不能再让他得逞。
谢和州虚弱的眼睛里,是执着和坚定。
林皖没功夫理会两个男人千回百转的心思。
5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离婚。
本来想等着谢和州出院再提这事,毕竟也是一起生活挺久的人,她还做不到看着嘴唇都发白的他提离婚。
然而,每一次快要出院的时候,谢和州总能折腾一下,把自己又折腾地丢了半条小命。
几次三番,林皖终于不耐了。
“谢和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谢和州扯出一丝笑:“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
他发现,他甚至都说不出“离婚”两个字。
林皖怒道:“你蠢不蠢?这世界上有什么能值得你付出生命?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T?”
谢和州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你。
5
他在心里回答。
结果下一秒,林皖继续:“如果我不Ai你,不在乎你,又怎么会因为你伤害自己而选择留下?我要的离婚,当个寡妇好像也差不多,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谢和州,你多大了?幼不幼稚?”
林皖知道自己有些话说得重了。
她当然在乎他。
不然她就不会站在这里要骂醒他。
只是这份在乎,并不足以支撑她继续这段婚姻。
谢和州是个好人,林皖希望,他们分开以后,他也能好好的。
谢和州定定地将目光放在自己交错不安的手指头上。
林皖长叹一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谢和州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神情逐渐变得癫狂。
5
谢和州呼x1几口她呼x1过的空气,JiNg神稍微放松下来。
林皖说她不在乎他。
他当真了。
男人像一个被抛弃的孩童,呜咽地哭着。
哭过之后,他拨通那个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很快就被人接起来。
“阿州?”
“你的那个提议,我同意了。”
林皖接到父亲的电话,一整个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