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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粗硬的鸡巴捅进紧绷绷的屁眼里,不等身下人适应,江锐真马上摆动腰部,开始猛力抽送起来。
“啊……操……呃呃!”江锐帆被他操得大气都不敢喘,感觉屁股里像是插了一把烧红的钝刀子,每动一下都是在割他的肉。“你轻、轻点会不会……!”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太会。”江锐真掐着他的屁股,把他的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以便插得更顺畅。“你当我在跟你做爱呢?这是交易,或者说是惩罚,再或者说是泄欲也可以。我没必要考虑一个性玩具的感受吧?”
江锐帆不说话了。江锐真的话说的没错,他自己也知道就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听着还是过于刺耳了些,让他心里一阵憋屈和难受。
硬热的鸡巴狠狠顶进最深处,抽插间穴内的嫩肉也被带得拖出来一点,软软的吸在肉棒上,随着进出动作颤抖不已。
靠在沙发旁肉贴着肉的两个男人,不像是在交媾,倒像是在互搏,各自都较着劲儿不想让对方好受。江锐真拍着身下人的屁股让他放松配合,可是屁股瓣都拍肿了那人还是死绷着不肯软下来,抽动着臀肌使劲夹他,把他都气笑了。
这个一无是处的蠢蛋草包,明明干什么都不行,偏偏自尊心特别强,都到这地步了还不肯彻底服软,看来还是调教得不够,再多挨点现实的毒打才能老实。
把人翻了个面,江锐真发现,由于刚才的一阵摩擦,江锐帆胸前的两颗乳头被粗糙的地毯纹路磨得肿了起来,有一边还被磨破了点皮,正在往外渗血。他挑了挑眉,揪住那颗红肿得像小樱桃似的奶头,手指用力一掐。
“啊!!操……!”原本平躺着的男人立刻蜷起上身,呲牙咧嘴地倒吸冷气,腹部肌肉也随着吸气的动作不停地绷紧放松。“你他妈是真的……变态……你是虐待狂吧?!”
江锐真松开手,把手指上沾的血迹在丰满的胸肌上擦了擦,随意地答:“我只是比较善于随机应变罢了。遇到条记吃不记打的狗,不施加点暴力实在是管不住啊。”
说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江锐帆那两条又长又结实的腿折起来朝头肩处压过去,使他腰部悬空,屁股高高地挺在半空中,然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狠狠操干进肉洞里,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大力抽送。
“啊啊……”江锐帆颤抖着发出一阵低叫,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要深几寸,有种几乎快要捣进胃里的错觉。江锐真这个心理变态!他是不是真的想把他给活活虐死在这?!
就着这个姿势狠操了上百下,江锐真把身下人操得声音都变调了,软烂的小肉洞也被操得通红,再也没力气去夹去绞紧,只能无助地敞开着任人蹂躏。
抽出濒临爆发的性器,他扯掉上面湿黏的安全套,向前一步跨坐到江锐帆胸前,将鼓胀的肉棒整个塞进他的口中,捏着他的鼻子一直插入至喉管。
窒息的恐惧令江锐帆难受地拼命摇晃脑袋,大睁的眼睛里不断流出不知是害怕的还是生理性的泪水。可是身上人压迫得很紧,死死地钳制着他,让他不能挪动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被那根刚刚才透过下面的小洞把他整个捅开的粗硬可怖的鸡巴又从上面的洞里贯穿。
这场残酷的深喉持续了大概几十秒,到后面江锐帆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他在极度的痛苦与恍惚中茫然地确信自己今天大概一定会死在这里,以这种最为难看、最为丢脸、最为惹人称奇的淫乱姿态。
随着温热的浓精在食道与口腔内爆发,江锐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手,抽出那根慢慢软下去的凶器,扔垃圾似的把江锐帆的脑袋撇到一边,站起身去床边抽纸整理下身的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