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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来调戏他,拉查克一开始还有心情和他们调情,到后面他们把手伸进他裤子里,勾起他不好的回忆时,拉查克也就突然翻了脸。
像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他把那个男人的头按在桌上,贴过去一字一顿道:“我现在很累,他妈的不想和你做爱。你是听不懂话,还是要把你下身那玩意割了才能明白。”
“滚——”
拉查克抱着酒瓶子靠回去,周围人都用诧异,惊奇的眼神看他。
来这酒吧不就是为了嗨,为了找炮友。
这酒吧精妙的地理格局,以及安保措施就是为了方便毒虫和嫖客的。
他这单纯喝酒,不能去个正常一点的酒吧吗。
拉查克缩在那拐角,披上酒保给他的外套,戴上帽子睡了。
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醉醺醺地开车回了别墅,路过赌场时他打算去看一眼的,但是骨头又隐隐痛了一下,他又放弃赌的念头回家了。
洗过澡他躺在床上,薄薄被子下掩盖着他蜷缩在一起的身体,脊骨,肋骨,腿骨……全身所有骨头都仿佛被虫子咬一样疼。
他忍到凌晨快要天亮,期间晕过去又醒过来,说不出的痛苦难受。
最后实在太煎熬,他只好下去吃药。
但这次骨痛比他以往几次都要严重,才起身下地,他就骨头酸软,支撑不住身体一样的下坠,跌在地上。
他拧眉,扶着床头柜起身,忍着腿骨的疼痛跑去柜子那边找药。
到药柜那边时,他直接坐在地上,手颤抖地拉开柜子取药一把将药塞进嘴里,连水都来不及喝就将药片吞下。
他靠在柜子上,抱着自己的腿,等待药物生效。
迷糊间,他好像做梦了,看到瞿思杨,他躺在病床上,脸上蒙着白布。
拉查克手指动了动,梦里的他转身,身后是被他虐杀的人,所有人身上都血淋淋的,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那样,找他索命。
“拉查克,醒醒。”
“拉查克?”
“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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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查克动了动沉重的眼皮,终于睁开眼。
“谁喊我。”他声音很哑。
医生和阿斯顿站在床边,医生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你又酗酒了?”
拉查克转头,“只喝了一点。”
“你说的只喝了一点是指4瓶伏特加,2瓶朗姆酒,3瓶啤酒,还有一杯特调高浓度酒吗?”德谟克突然气愤地揪住他的衣领,看着他此时病弱漂亮的脸,又恨又怜爱地说,“我早就跟你说过要戒酒,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明明我才是医生。”
医生突然的动作吓得阿斯顿赶紧上前阻拦:“哎哎哎,医生,别气,别生气。大哥这不是还活着吗。”
“拉查克,你如果想死,为什么不早点死,你忍受得了凌虐,居然还忍受不了一个炮友的死去。”
说出心底早就认定的事实,医生心仿佛绞痛了一样。就算他早就知道拉查克变成这样,发疯一样把罗萨的尸体拖到伊撒尔家人面前剥皮,泡酒吧,不要命的喝酒,是因为那个年轻人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