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晃，王滕在我面前垂着，我看见他后脖上有颗凸起的黑痣，那颗黑痣不知怎的突然开始旋转，模糊。我睛，闭，睁开，闭，再睁开。

最后我们是被打扫教室卫生的老大爷发现的。他走到五楼看见锁住六楼楼梯的那个铁门不知怎么被开了，大敞着，觉得奇怪，跑上来一看，就发现我们两个着下半的脏兮兮的瘦猴被四五个壮混混在地上打。

我们俩被堵在六楼一个废弃的卫生间里，他们有四五个人，都又又壮，而我和王滕那时候个虽然，但家里条件不好，营养跟不上，都瘦的像个猴，比起蛮力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把我们到拐角，领的那个从地上捡了把断掉的拖把，敲敲墙，墙上就发“咚咚”的声音。

王滕横着睛瞪他，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我知今天不怎么样一顿打是逃不掉了，被打就被打吧，总比受他们屈辱。我没再拉王滕，王滕就冲上去扯那个人的衣领，后面的人立就全涌上来拉他，有人拽他的发，有人捶他的肩膀，还有人踹他的肚。

我还记得那个地方，记得很多东西。地上瓷砖的，倒数第三个隔间坏掉的门，被他们慌不择路扔小便池的红拖把。我躺在地上，全都疼，我几乎觉得他们几拳把我胃都打破了。里面可能在血，的我五脏六腑都乎乎的。地上也有很多血，我努力侧过脑袋去看王滕。他比我还惨，他脾气太冲，他们说一句他就要一句。他的后背，前，还有脸上全是大片大片的青紫，下到都是那个脏拖把来的黑灰的污渍。

我看着王滕，我其实很想问他：“错了吗？是我们错了吗？”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一人被两个人架着，挨个被脱了。他们迫我们互相手，王滕一句话没说啐了那个领的一，吐得他满脸唾沫，他气急上火，提起那个脏拖把就在王腾下半胡。我在旁边挣扎着要上去踢他，旁边就走过来一个人对着我肚哐哐给了两拳。

他倒是不蠢，没拼着那副老骨冲上来碰，一个电话拨去保安室，那几个男的听见声音，拖把一扔就跑了。

王滕在我边着气，我知他快憋不住了，我怕他发起火来跟他们碰我们占不了优势，赶在他上手之前，一把抓住了那。

那人看我的动作，倒是兴奋了，饶有趣味的看着王滕，说：“王二，他这么护你，你们不会是一对儿吧？哎呦我去，我怎么没想到呢，你们两个死基佬天天凑一块，可不就是在搞对象呢嘛？”

我听见那个老站在门，来回踏着步，嘴里念念有词：“造孽啊，这些兔崽，这是在造孽啊。”

王滕也清醒着，他看见我在看他，就也看过来回应着我的视线。

我上去赤手空拳的胡挥了两拳，当然什么作用也不起。

那人又提着拖把，很嫌恶似得用那个脏拖把的尾戳王滕的大内侧，意有所指的在那个区域来回移动。

可是我疼的张不开嘴。

“同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你们见过吗？”旁边那几个随从就跟着起哄说没啊没啊。

那是个被遗弃的卫生间，很久没人用过了，里面倒是不臭，就是到都充斥着一陈旧、腐朽的枯败味。

画面就变成了我们中二教学楼的厕所。

时间好像是下午五六，刚放学，我跟王滕一教室就被几个黄混混给拦住，他们是三的复读生，考没考上被他们家长钱来，整天在学校里胡作非为，横行霸。

当然我也不来陪笑的事。我不敢发火，但也绝对不想服。

光下的灰尘在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