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祁珩打算和燕三守夜，让燕三后半夜叫醒自己。燕三却摇，“大人，我是暗卫，应当值守，一直如此。”

燕三僵住，仿佛要被判了死刑。

祁珩见他不再郁结，只回上车去了，听后动静缓慢，想他也许是不信，“如果我知你是白延的人，不会手。”

祁珩平静应：“是。”

祁珩看着上被割破的几伤，确认没毒，愈合不需要太久，走回车，燕三已经在附近，见他过来，迅速低跪下，：“属下该死，请大人责罚。”

燕三当然知他没想伤人，碎片未注灵力，以自己的修为原本也不会伤到，但是……他也没再解释，复又跪下：“谢大人。”

即使距离近，也是需要几天到达的，晚上在茂密的林里安营休息——越接近龙脉，修为越受压制，甚至需要睡眠。

祁珩见状，不再上前，只是言：“抱歉，我当时……以为你是想找我麻烦，只想威慑，没想伤人。”

去龙脉不能御剑，便让燕三驾车去往国都最近的木龙脉，这山脉埋藏着木灵脉，灵气丰裕，利草木生长，自然也有利农耕，因此历朝历代都城很多都选择木灵气郁的地方。

后半夜燕三没叫他，祁珩有无奈，醒了过来来换班，燕三无法，还是帐休息了。

祁珩摇了摇，见燕三并未抬看，言：“别这么说，快起来吧。”

“……留有疤痕”燕三最后作这样的。

祁珩虽然不明白为何不将疤痕一并治好，修真之人重塑肤不难，但再问下去也无必要。

祁珩听他语气，也明白又是个玩笑了，应了声：“好。”

没想到燕三听到这句话，动作却又停了，半晌才又有了响动。

祁珩拒绝：“，就这么定了。”

——

龙脉地幅广阔，不可能全探查，此外灵力丰沛，压制修士，最阶修士的神识都最多覆盖几里，祁珩定了去路，大约是木灵脉最接近地表的地方，也是最容易看异样的地方。

燕三心中一凛，迅速停车刀。祁珩也剑车戒备，陡然间，多的草枝扫来，伴随着许多锋利的飞草，细密却带有大的力量，两人合也应对得颇有些狼狈，黑紫的混沌灵力和浅蓝的风系灵力错，却在绿的木灵力中显得单薄。最后祁珩找到地下的本，一剑斩下，草枝才纷纷垂下去，枯黄败落。

说罢他掀开帘走营帐，躺下休息了。

燕三听了，好似死刑犯听闻缓刑，脊背放松下来，诧异地喃喃：“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已至山中，路上的灵植多了起来，虽然车原本开辟的路前行，郁的灵气也还是让植已经快掩盖了路面，到一草林，祁珩察觉不对，立即声：“停车，戒备。”

燕三沉默良久，看着已经平静的帐帘，轻轻：“谢大人。”

第二天，祁珩发前还是问了燕三伤势的事，在上司面前不好询问，会像质疑，私下却还是问了更加安心，“伤势既已好，为什么面？”

“原来如此，那上路吧。”

见燕三仍是跪着，祁珩伸手去扶，燕三却在他靠近时站起后退，祁珩这才发现他面已被打落，上也有几伤但都不，反而是眉骨窝贯穿的伤痕更为显，那仿佛是利扎窝的伤痕。燕三见他在看，偏想要藏起疤痕，祁珩见他这反应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