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先不起来他之前是怎么作为人的了，他现在满脑子都被精液所灌溉。

他终于感受到了后悔，因为如果没有惹怒任北的话，他此时应该能够得到他的精液。

但现在，整个司家都是任北的奴隶，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会把精液给他。

他像是磕了某种会上瘾的毒药，曾经的儒雅早已消失不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渴求。

但他的愿望并不能得到满足。

因为任北在温柔乡的沉溺中，早已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

赫连长空不知道自己在司家院里待了多久，他只知道有一天他被带到了手术台上，进行了改造。

被使用过度的后穴重新变得紧致，然后他被送到了外院。

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地狱。

赫连长空成为了调教院的一个礼品，来这里谈生意的客人都可以随意使用，是闲暇时候的一种打发时间的娱乐。

他很受欢迎，毕竟他跟那位早已死去的赫连长空拥有相同的容貌，这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毕竟曾经恣意生活的赫连长空从不惧于惹怒任何人。

“天可怜见的。”荣妈妈看见他的时候，赫连长空的身体其一已经不成样子了，整整一年的接待生活让他的身上留下了很多无法磨灭的伤痕。

最开始的时候司家还给他治疗，但随着时间流逝，司家也不管他了。

毕竟他不会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游戏玩腻了，他在外院越来越不受欢迎，一个没有价值的奴隶他们怎么愿意花大价钱治疗他呢！

他不会死，但他很疼，可没有人在意。

赫连长空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反正每天睁开眼睛面对的生活都是一样的，无休止的欲望和无休止的疼痛。

“哈啊……再、再重点……嗯！大鸡巴肏得好爽～！”赫连长空一阵浪叫。

“操！被肏得这么松！”男人不断的将怒火发泄在赫连长空的身上，似乎只有让他疼痛了他才能好受。

可赫连长空早已习惯痛苦，甚至于若是在性爱中失了痛苦他反而会觉得索然无味。

赫连长空的这种表现让人更生气了。

施虐是一种万事尽在掌控的快感，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而不是挥舞着小皮鞭，在男人的操控下进行。

他的这种态度在最开始为他引来了很多猎奇的客人，他们总是认为自己是例外的，是可以征服他的。

但事实上，只是让他们徒伤自尊。

荣妈妈见到他的时候，他惹怒了上一个客人，被惹怒的男人切掉了他的一根手指，但他吃过秘药，即便自己没有丝毫能量体，但被切掉的身体总能很快复原。

那个时候他的身体本能正在修复。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荣妈妈爱怜的抱住他，不带任何情欲的烙下了轻轻一吻，似乎在安抚他，似乎在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