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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似乎进入了一片沙石地里,比方才颠簸得更加厉害。
郑孟筠挣扎着要从明烈身上下来,却被他按在怀里不得动弹。这个姿态本就进得更深,加之这毫无规律可言的颠簸,明烈暗自在腰上使劲,深深浅浅地在他穴道里顶弄,深时能径直撞到宫口上去,弄得郑孟筠无助又爽快地摇着头,紧紧抓着明烈的衣裳,修长的指尖真如葱削般泛着白。
“你让我下去吧……”郑孟筠快哭出来了,只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
回应他的是欲发狠厉的肏弄。
郑孟筠忍得难受,只觉得空落落地没个依托,慌乱中抱紧了明烈,脸埋在他胸膛里,咬着牙承受着。
穴道里的水液源源不断往外淌,郑孟筠被他弄得昏天黑地,好似要被钉死在这根肉棒子上似的。这淫刑磨得他生出泼天的快意来,恨不得敞开了嗓子浪叫,脑中又紧着一根弦让他不能放松。
马车又是一串连续而急促的起伏。明烈借着势把人往下压,往深处狠狠地捣着。从未进到过那么深处,郑孟筠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几下便两眼翻白地丢了去。
前头玉茎没被抚慰,却也高高射出精来。甬道里更是一阵绞缩,淋漓地喷出水液来,媚肉层层叠叠地往明烈的阳具上吸。
明烈与潮吹着的美人咬耳朵:“若若,你好棒,下头吸得我好紧。”
正颠三倒四的郑孟筠听了这淫话,穴里又是一阵紧缩,才终于将明烈的阳精绞出来。
浓精有力地打在娇嫩的内壁上。精水满满地灌进来,郑孟筠简直要飞上天去了,抽搐了一阵,才无力地软在明烈怀里。
马车渐渐使入平地,平稳了许多。
郑孟筠趴在明烈怀里歇了一会,羞得不愿看他。但两人下体仍连在一处,阳具哪怕是软下来后也能满满当当堵着穴道,不让精液流出来。
明烈也不再借势弄他,只随着马车的摇晃,那物又渐渐硬了起来。
郑孟筠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开始慢慢变硬。他全当不知道,只顾把头埋在明烈怀里装傻。
过了一阵,明烈伸手,捏着怀中人的下巴,把他脸蛋抬起来,问道:“缓过劲来了?”
郑孟筠眼角的红还没褪去,眼睛里含水,还带着媚意,衣襟散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胸膛来,定定地看着他,颇有一番与平时迥然不同的别样风情。
明烈有感而发:“若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郑孟筠一脸倦意,浑然不觉:“像什么?”
“像你们梁国的话本子里,荒郊野寺里方化了形、路都不会走,但要吸人精气的骚狐狸。”
郑孟筠脸一红,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