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声没理会他，独自持地说了下去，语气不那么自信，但说得很快，好像生怕慢一就说不了。

“我说了，你想跟我上床我同意，不用把我关在这！”

“在这不好吗？”檐声语气温和，“只要你不走，什么都行。”

“我也没说过你骗人。”檐声轻轻笑了一下。

“我把你关在家里，还想你，为什么不生气？”

濯枝雨还是没说话。

檐声没说话，他的表情忽然冷了下来，还有疑惑，不过没过几秒就恢复正常了，再开，语气也变冷了，“你以为我不让你走是因为想你？”

“濯枝雨，你觉得我疯了也好我自作多情也罢，我现在要问你，你只能跟我说实话。”

檐声完第四烟，嗓已经彻底沙哑，他扔了第五个烟，终于转过看向濯枝雨。

“……我就让你，收你钱，一次八百。”濯枝雨咬着牙说。

“不然呢？”濯枝雨冷笑了一声，“你也厉害的，当年就看了一能想十年，我要是知你这么喜我那里，我当初就……”

“没看见什么，”濯枝雨说，“我就是觉到你上跟了不净的东西。”

濯枝雨没想到他话题拐得这么快，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一直会，只是不通！”濯枝雨被他这么一说想起下午的梦，一下就来气了，“知你看不上我坑蒙拐骗，我就跟你说一次，我没骗过人，吧。”

濯枝雨觉得他莫名其妙，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惊讶地发现檐声烟的手在微微发抖。

檐声没说话，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濯枝雨松开眉，又换上那副不耐烦的样，“看什么！”

檐声又问：“为什么总想惹我生气？”

“檐声你……”

濯枝雨猛地闭上了嘴，不说话了，但檐声不是好糊的，立问：“你就什么？”

“你是不是喜我？”

“是么。”檐声在床边坐下，“下午现场了，一个大爷死家里，刚被发现。”

濯枝雨惊讶地发现他的脸忽然变得非常苍白难看，连他最擅长的面无表情也控制不住了，眉皱成一团，难以置信又生气，看向他的目光却非常可怜。

濯枝雨吼了一声：“门都不让我我能什么！”

檐声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眉也微微皱起来，他盯着濯枝雨的睛看了得有一分钟，或许更久，然后站了起来，好像被人了一刀似的在卧室里转了好几圈，然后站在窗前，拿烟开始。

“你怎么了？”濯枝雨犹豫着开，檐声没动，也没说话，终于燃了烟，猛地了一，很快烟味就飘了过来。

檐声还是背对着他，完一后又了一，这时才用已经哑了的嗓，说：“你以前为什么讨厌我？”

“没什么，”檐声没什么表情，“原来你真会看。”

濯枝雨一瞬间都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肯定是他杀。”濯枝雨立说，皱着眉神不不虞，“怨气重的，都到你上了。”

“少装蒜！”濯枝雨骂，“我什么时候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