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慵懒，背靠在沙发上，朝着叶甫逸招了招手，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温柔和耐心，底也看不情绪。

“叶甫逸，看着我。”

“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可以忍受到第几下？”

粝的指腹似是安般轻巧地打着圈轻抚他的苔，叶甫逸被那样奖励般的称呼刺激得一颤。

叶甫逸喜这样的称呼，喜有人叫他“乖孩”。

凌昔璟的用力动了一下。

腔难以控制地闭合，包裹住凌昔璟的手指，但叶甫逸很快又乖乖地张开了嘴，恢复了两人刚才的动作。

凌昔璟打量着他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漫不经心地弯下腰，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托住脑袋，面无表情地问他。

“先生……唔……”

“十下都可以，先生。”叶甫逸面平静地回答。

没有让他起，即使后背上不断传来火辣辣的痛意，叶甫逸也没有片刻犹豫，保持着跪姿，膝行到凌昔璟的前，在他的间重新跪好。

“叶甫逸，呼。”

短暂的沉默。

他听到凌昔璟在叫他的名字，于是努力抬起一直低垂着的来。凌昔璟邃的睛正注视着他，叶甫逸将下微微仰起，泛红的双眸着的光，被打的黑发垂在他的侧脸。

他的声音又哑又，凌昔璟几乎是在他开的那一刻便顺势将手指挤他的腔。叶甫逸条件反般地用死死抵住上颌，那气依然堵在他的咙里没能释放，可他却再次听到了主人的命令。

“放松，把伸来。”

待他将气匀，凌昔璟才将手指从他中，掌心了他的脸颊。

温柔的宽大手掌，掌心有一层薄薄的细茧，熟悉的，像是有人透过记忆抚摸着童年时他受伤的侧脸。可叶甫逸还没来得及分辩这温柔的是否真实，这只手掌的拇指就地挤了他闭的中。

“乖孩。”

叶甫逸，凌昔璟从桌上的纸盒里纸巾，将叶甫逸嘴角的渍拭净，转在不远的沙发上坐下。

不可避免的呕，叶甫逸的剧烈颤抖了一下，一直在嗓里的气终于被他吐了来。

“好了吗？”

“乖孩。”

他的声音那样理所当然，就好像刚才差窒息的事

意识重新开始运作，他跪在凌昔璟的下，那只手掌依然轻覆在他的侧脸，他张开嘴半着凌昔璟的手指，双手依然听话地背在后，微仰着，蒙着雾气的双自下而上，注视着半跪在他前的主人。

牙关闭着，叶甫逸费了些力气才将它们分开，又过了好久，才从嗓里挤一些细若蚊蝇的声响。

“过来。”

他不知现在这幅柔破碎的样有多迷人。

凌昔璟重复了一次最初的命令。大脑开始运行，叶甫逸了一气，又缓缓地把气一吐了来，带一些难以吞咽下的涎，顺着他的嘴角淌下。

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像咒语在他的脑中反复播放，纵着他的神经，对他的下达不可违逆的指令。肺中原有的那一气就这样被他在咙里，怎么也吐不。

“呼。”

叶甫逸犹豫了一下，迫自己乖乖照，柔鲜红的才刚吐了半截，便被凌昔璟地压在指下。

“叶甫逸，说话。”

这样标准的臣服姿势，被前的一幕刺激到的不只有叶甫逸一人。

凌昔璟轻轻吞咽，打着圈的手指往苔的更划去，不断地来回压叶甫逸柔的面，到最时，他用力住那条柔的。

思维混之际，叶甫逸觉到一只温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

凌昔璟又夸了一次，他觉到叶甫逸的明显一僵，呼也随之变得急促了几分。

这期间，那双的漂亮睛一直安静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他又听到了凌昔璟的声音，他努力地想要照，可抗拒的声音却又在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