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六年间，虽然不是每次，但凌昔璟时不时就会提为他洗澡的要求。

要是被凌昔璟知了他是那个女人的儿，一定恨不得立杀了他吧。

他在想什么呢。叶甫逸垂下，在心中嘲笑自己的天真。

凌昔璟的动作又轻又快，不带有一丁儿的意味，只是单纯地在给他上药。薄荷药膏的清凉很快取代了内火辣辣的痛意，在凌昔璟手指时，叶甫逸几乎已经觉不到后的疼了。

“对不起。”他摸了摸叶甫逸被打的发，懊悔地注视着他那双低垂的睛，声音也柔了下来。

意识到他指的是昨晚去的，叶甫逸的脸不可避免红了一下，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乖乖转过去，如刚才一样的姿势，安静地扶着墙。

他知，这是凌昔璟作为dom的掌控在作祟——对于凌昔璟来说，最需要的是sub对他的依赖。换句话说，sub表现得越离不开他，他就越能从中得到满足。

“也是，我昨天才那样对你。你一定觉得，就算说了我也不会听的吧。”

叶甫逸只觉得大脑钝钝得疼，对于突然间冒的想法，他的里闪兴奋的光来，但那光芒很快就暗淡下去。

看着静静沉默的叶甫逸，凌昔璟邃的眸里神黯然——明明最讨厌的就是迫，他了六年的时间引导叶甫逸学着拒绝。可昨夜，他偏就没能压制住心底的不安和暴戾，亲手毁掉了六年间好不容易一建立起来的信任。

温的手指轻轻挤狭窄的内，饶是凌昔璟动作小心极了，可指腹碰到起的时，叶甫逸还是忍不住发一声闷哼。

叶甫逸，他看着凌昔璟从一旁取过浴球，挤上沐浴，在浴球上打如云朵般细腻绵白的泡沫，又神情专注地将这些洁白无瑕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他的上。叶甫逸静静地注视着凌昔璟的动作，合他的指令抬起手脚。

而这依赖又有许多现的方式，把自己的sub当，事无细都亲力亲为地照顾，就是其中的一。

凌昔璟是他的哥哥，虽然凌昔璟并不知实情，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偷偷地在心里，将凌昔璟此时对他的照顾，替换成哥哥对弟弟的照顾。

看着叶甫逸躲闪逃避的神，凌昔璟觉得一气憋闷在心，无论他怎样用尽全力大呼，都无法将那气吐来，于是他只好自嘲地笑了一下。

但这些，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凌昔璟说。

他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又只把他视作摇钱的工，每次用完就扔在一边。在没有亲情的家里长大，叶甫逸的内心一直有一颗孤独的，向往着来自亲人的温光。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凌昔璟的声音十分温柔，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兽。

过去凌昔璟是他的主人，叶甫逸没觉得这样的要求有什么不妥。他习惯了去迎合对方的喜好，在凌昔璟提这样的要求时，他便顺从主人的命令，乖乖地去扮演一个的角。

雾氤氲着飘满了浴室，药膏中薄荷的气味伴着汽在两人间一扩散开。涂满药膏的指腹轻柔地掠过内里的每一寸褶皱，却十分小心地避开了他最的那块。

他没有为昨晚的事生气，更没有因此对凌昔璟失去信任。他只是仍在愧疚于童年时对凌昔璟造成的伤害，下意识地想要以无条件的服从作为补偿。

“今天不，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来，清理净就结束，可以吗？”

“站得稳吗？我来帮你洗。”

但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满屋雾蒙蒙的汽，叶甫逸只觉得前恍恍惚惚的，心中生一奇异的觉。

扶住倚着墙微的叶甫逸，凌昔璟奖励地吻了吻他的。

浅白的随着化的药膏从溢，很快就被不断落下的冲刷着不见了踪迹。

看着凌昔璟温柔专注的神，叶甫逸忍不住去想，凌昔璟是他的哥哥，那他以后是不是有人可以依赖？如果凌昔璟需要的又恰好是来自他的依赖，那他们是不是可以互相成全，永远这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