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看着裴钰就近在前的柔和眉，少了很多之前的冷淡疏离，像是朵还未被采撷过的苞般，看上去愈发得丽勾人。他压下内那阵躁动，低咳一声：“听说前段时间有个西凉的舞乐团来了京城表演，想不想去看看？”

他去买了个面给裴钰上，将这张漂亮的脸给遮了起来，然后自己也了一个。

“可我看你好像很喜喝的样。”裴钰面疑惑，拿起那壶酒一看：“你都快喝光了。”

虽然这二人看着穿衣很朴素，但上那几件佩饰也只够昭显份——非富即贵。

“想！”裴钰站起，顺带朝皇帝后的大门看了：“我还想骑你的。”

不到一刻钟后。

元靖昭总算是听明白了：“走吧，我带你去玩。”

“他们不冷吗？”裴钰看着那些舞的人，腰肩的，而自己却裹得很严实。说着他又看向元靖昭，缩了缩脖：“你好像也不冷。穿这么薄我可不行，我很怕冷。”

“喝杯茶吧，。”

“倒也不是很喜。”

“酒哪有好喝的？”皇帝笑了起来：“你不喜是正常的。”

白猫最终还是没留下来。

裴钰闷声：“有它陪着，我就不会无聊了。我想着帮帮钟老，可他什么都不让，只让我静养，我没那么弱的。”

“留下一壶就行，他不喝这个。”元靖昭了块银给小二：“再沏壶茶吧。”

元靖昭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尝尝？”是白酒，元靖昭重新给他倒了杯。

元靖昭来时他正蹲在湖边，拿着颗石在地上划。是去年被利剑刺穿过的那只手，虽然现在只有浅浅的疤痕了，但仍是使不足力气，用劲过大还会疼。

裴钰又痛又恼，愤愤盯着右手生闷气。元靖昭都走到后了他也没察觉到，将手中石猛地扔了湖里。

前天下了雨。

元靖昭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只要朕愿意，他一辈都不会想起来。”

怕猫会冷，夜里他想将它抱到床上去睡，可刚把猫抱起来，右手突然起了，疼得钻心，一不小心没抱住，然后它就跑远了。

元靖昭边说边倒了杯茶，指腹在茶杯边沿挲了下，递给裴钰：“一会就不冷了。”

“这个不好喝吗？”片刻后，裴钰忽然问。

喜悦很快冲散了心的疑惑，裴钰并没有多问，只是在酒楼后元靖昭牵住他的手时稍微一僵，到底还是没反抗。

看着趴在桌上昏昏睡的人，皇帝试探地叫了他几声，都没回应。随后他

两人到时已是傍晚。

“很喜猫？”元靖昭说，“那我下次来给你带只小猫崽来。白的行吗？”

“别在裴钰面前多说。”

“可以吗？”裴钰失落的睛瞬间亮了起来。

皇帝已经听琉璃说了他不兴的原因。

裴钰有伤心，一直闷闷不乐的。

钟抚气，“若令安以后记起……”

酒楼内装饰得十分奢华，歌舞并行，好不闹。两人在二楼一偏僻的角落坐下，这位置并不影响观看演，但外人却不容易发现他们。刚坐下，立刻就有小二端了两壶酒过来。

“为什么不可以？”

元靖昭心情不错，他很享受现在裴钰对他的依赖。哪怕没有再更一步，这明里暗里的亲密让会让人心尖发。他将栓在了酒楼外湖边的树上，然后才把人从背上扶了下来，整个过程裴钰都表现得很顺从。

能瞒他一世吗！”

突然间，看客开始躁动起来。有人大笑着往台上扔纸钞，还有的甚至站到了桌上，耍酒疯似的声呼。

今日光分外明媚，他这才迟迟看到前有人影，回一瞧，果然是元靖昭。

裴钰浅浅抿了一，随即便皱起了眉：“又苦又辣又涩的，不好喝。”

前天夜里它偷偷跑了，再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