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似乎不太相信这个调查结论。他问：“园区的监控呢？没有拍到什么可疑的人吗，比如洪兆龙的那群手下？”

“好了，”盛宁呵止两人继续发散这个话题，冷声，“想下班现在就走，不然就留你们加班了。”

两名小检察吐着，迅速收拾完自己的办公桌，溜烟似的跑了。

“都放了。”

“拍到一个人影，很像洪兆龙手下一个叫阿德的打手。但阿德那晚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我也验证过，不存在作假。除此之外就没有一可疑之了，也许真就只是一场意外。”停顿一下，蒋贺之说下去，“不过，有个遇害工人的老婆称这场大火不是意外，带着孩又哭又闹又要上访，还要十亿的赔偿金，大伙儿都当她是穷疯了。”

环顾空的办公室，盛宁主动向蒋贺之发邀请：“今晚去我家吧，我们把现有的案线索再梳理一遍。”

说话间，他们开车路过了晶臣天地。晶臣天地一向闹，但今天的晶臣天地格外闹。蒋瑞臣自己为人低调，但对待妻却毫不吝啬，晶臣天地的烟秀已成了每年罗晶生日的保留节目，尤其赶上整岁或者55、66这样的特殊日，香港那边还会为罗晶举办庆生晚会，其星光之璀璨，堪比TVB台庆甚至是晚。

“今晚所有恩的夫妻和恋中的情侣都往晶臣天地那边跑了，酒店里肯定是炮火连天，我一条老婆不在边的单狗就不参战咯。”他不正经地说完这番话，更不正经地唱了起来，“今天是个好日，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哦，”苏茵恍然大悟，惊喜地瞪望着蒋贺之，直咄咄地问声，“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你真是晶臣三少爷啊——”

“杨思偲怎么能放？她的份明显有问题，她本就是未成年。还有侵犯她的那个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长江亚非，怎么也放了？”

远抬手一指蒋贺之，有兴奋地说，“是蒋队妈妈的生日啊，晚上还有烟秀呢，每年不都这样吗？”

“如果没这事情，那个江亚非又要升了，连任前公示都了。”盛宁摇了摇，想到上级领导们对此事的态度，更洸州夜太长、太，有些忧心地说，“偏偏这样一个能让整个区公安系统都崩溃的小梅楼，你却拿它一办法都没有。”

“没理由不放啊，”蒋贺之解释说，“人家不承认是侵犯，只说是约炮，这是私德问题，不犯法律。不过江亚非已经被规起来了，纪委查完，有问题移给你们，没问题也会‘双开’的。至于那些民企老板，就更不着了。”

“都放了？”盛宁皱眉，“连杨思偲也放了？”

那个吻之后，两人还是一回见面，但那个吻好像本没发生过。驱车离开检察院，蒋贺之第一时间就告知盛宁，他说，那天我们从小梅楼带回去的那些人，包括小和客人，都放了。

“我替你去消防刑侦门打听了一下，”蒋贺之目不旁视地开着车，知盛宁挂心着盛域园区火灾的情况，又对他说，“说是那场火灾里幸存的工人已经承认了，是他们违规住在了改建中的工厂大楼里，还准备了几只化气罐吃火锅，没意识其中一只的阀门漏了，结果就发生了爆炸，酿成了惨案。”

“我也跟钟应元实了一下，他说小梅楼确实是私人会所。公安这边已经联系上那个梅思危了，她说她下人在北京参会，这些陪酒女孩不是合作的公关公司找来活跃气氛的，就是她的朋友们自己带来的，跟她一没关系；至于针孔摄像，她认为是哪个想讹人的服务生偷偷装的，她也完全不知情。这人的态度倒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等她回来我们得当面去会会她。”停顿一下，蒋贺之说，“不过钟应元也说，外有个传言，这个梅思危是胡石银的情妇，是整支新湘军的‘大嫂’。”

好像蒋罗晶的生日真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节日，今晚整个洸州都没人加班。

好似所有洸州人今晚都往晶臣天地的方向聚拢着。路上的车辆比平日里多了两倍不止，路壅得像截便秘中的大

便连何絮飞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