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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被哥哥紧紧抱着一起下沉。
“哥,哥……”苗子文边喘气边哭泣着喊,“给我……射给我……”
苗青山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开始肿大成结,把那个极小的腔口外堵得死死的,然后开始往里灌注混合着信息素的精液。精液里的信息素是浓度极高的,即便苗子文已经熟悉了他哥的信息素,即便上次标记时融合过,可同样作为S级alpha,苗青山的信息素对他而言仍然是一种剧毒般的伤害和折磨。
在那漫长的几分钟里每一秒苗子文都如临天堂又如坠地狱,似有高压电流通在他的脊柱上,同时带来剧烈的痛与爽。苗青山感觉到身下的人在打颤,就用全身力量压住,让他们结合处死死嵌合,在射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向上去寻苗子文的后颈,将已经变尖的犬齿刺进去,上下同时注入信息素。
苗青山终于有了一种完全掌控住苗子文的感觉,对方的疼痛和欢愉,眼泪和快感,每一个细小的颤动,都是因他而生,被他所控制的。
如果苗子文是omega,这一刻,他们就已经完成了终身标记,一辈子都会被牢牢绑在一起,谁也无法离开谁。
但苗子文是alpha,无法被另一个alpha标记。哪怕他们已经最大限度地结合了,这一切都留存不下任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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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的精液把苗子文萎缩的生殖腔撑得满满当当,鼓胀得近乎要破裂,他的小腹微微隆起来,能明显摸到凸起的形状。
而随着结消退,软下来的性器慢慢从他的穴里滑出,乳白的精液混合丝丝血迹,随着拔出的阴茎一起流出来。
苗青山仍从背后抱着他,粗重喘息,牙齿在咬破的后颈上流连着,嗅着那馥郁的酒香,苗青山用舌头舔过颈上的齿印,又吮吸了几下才放开。
红色床铺被蹂躏得凌乱无比,而苗子文的屁股和腿根更是淫糜得不堪入目,覆满了红痕,血和精液从撅起的屁股里合不拢的入口不断淌下。
这个画面并没有给苗青山带来应有的负罪感,反而刺激得他太阳穴附近突突直跳,喉咙干渴,心里发痒,小腹有一团火在烧。
但是当他看到失神地趴在床中间的苗子文,肩头又渗出大片鲜血的时候,欲望被强行压了下去。刚才激烈的动作,让苗子文肩上的伤口又破裂了,血液渗透绷带,流到床上,但因为床也是红色,没有那么显眼。苗青山伸手去摸了下那块深色区域,手指沾上了粘稠的血。
苗青山皱了皱眉,立刻转身去拿了放在客厅的绷带、消炎药和止疼药,又爬回床上,把苗子文扶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解开绑住他手腕的皮带,把他身上脏兮兮皱巴巴的制服剥掉,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绷带。
苗子文躺在苗青山的大腿上,仰头直直地看着他哥认真为他处理伤口的样子,觉得瞬间什么都好了。他翘起嘴角,吊儿郎当地笑着说,“哥,如果我再挨一枪,你是不是能再上我一次?”
话音一落,苗青山眼里刚浮现出的专注温柔的神情一下子冷掉。
他把正要给苗子文绑上的新绷带放在一边,目光冷峻严厉,俯视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接着,将手指按上了他正在渗血的伤口,苗子文顿时“啊啊”地叫唤起来。
苗青山摁住挣扎的苗子文,手指在伤口里转了一圈,沾满了暗红的鲜血,然后一下塞进了他的嘴里。
苗子文被哥哥的两根手指插进口腔,尝到了血液浓郁的铁锈腥气,叫声也被抽插的手指搅碎了。苗青山把血全蹭到他舌头上之后,说,“尝到了吗,你自己血的味道。你身上就这么多血,流光了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