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敏没有急着走，推着车跟着爸爸。

“你是个好孩子。我不是舍不得一点粮食。我是要教你，遇到事情，要想解决的办法，你明不明白。”

杨明敏太明白了。她很开心，能够给田芳带点东西去。

“要像你大哥一样有本事，多赚钱，你想帮别人，也不能这麽帮，靠给点东西，帮不久的。”

“嗯。”杨明敏答应道。她心里在想，田芳也应该很开心，开心的时候，跟她说说h雅莉……她应该不会反对。h雅莉，那个小美nV……

“你是个nV孩，社会上有用的，有本事的，都是男的——当然也有nV的很有能耐的——你以後啊，书还是要好好读的，nV的要有本事，就得靠读书了，不像男的，靠一膀子力气，也能过得好。”

“嗯。”她想到h雅莉的小嘴巴……她竟然敢在爸爸面前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为自己的放肆和大胆感到惊喜。

“你大姑才Si了。”杨福昌说。

杨明敏把自己拉回来，再胡思乱想，就真的不应该了。大姑，她很久没有听到了，每周回来，也没有听到家里人说起。其实，她以为她早就，没想到是最近才走，那就是说，大姑又受了半年的罪，她家里人也被拖累了半年。

“我们年纪也大了的。你同学的父母，都还是中年人，我们是老人了，不知道能不能把你抚养rEn，给你找个好婆家，把你嫁出去，这是我们对不起你的地方。”

杨明敏听着难受，爸爸大约是因为大姑刚去世了，所以会想到这些。

杨福昌的语气很平静，就像过年的时候，给福荣擦身子的时候说话一样的：“nV人不容易，你大嫂这样，我们都不怪她。你二嫂，那是你二哥混蛋，唉，那麽好的nV人，我怎麽生出那麽个混蛋儿子……”

杨明敏心想，你满意的那个大儿子，也不是什麽好的……你心疼的这个小nV儿啊，也不是什麽规矩的，正常的……她想得心里都想笑了，可是看到爸爸这麽语重心长的，她紧闭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说出来。

“我想来想去，就是对你，怎麽都不放心。你心高气傲的，人又灵活，又标志，要是生在城里人家，肯定有出息的，生在我们这个穷乡下了，就怕你将来，受人家气。我们要是能多活几年，我们要是跟你同学的父母一样年轻，还能护着你。你这将来，我们一Si，你受点气了，连个娘家都没有回的。”

“那我就嫁……不嫁人。”杨明敏想着h雅莉，两个nV生，不存在嫁不嫁的，差点说漏嘴。

“乱讲，婚丧嫁娶，生儿育nV，人生纲常，你还能违背？跟你说这麽半天，你懂了没有，你就只有好好读书，能考个大学，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