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蹲太久了，你小孩，正在长T，蹲太久了不好的，你别洗了，你带群群去玩会吧。”

哥带了几只瓷盆回来，说家里的脸盆脚盆都换一换，不知他们怎麽吵起来，芹香嫂把瓷盆摔地上啪啪响，说是在外面跟狐狸JiNg在一起用过的。

群群这个名字也是她不满意的，这名字是爸爸杨福昌给起的——二哥连给自己nV儿起名字的能耐都没有——群群的大名叫杨安琼，本地方言里把“琼”字说成是“群”，但其实是读“穷”，“穷”就罢了，还“安穷”，安於贫穷啊，自从杨明知“琼”字的正确读法之後，很长一段时间，她每次见到群群，想到群群，就琢磨着要给她改名字。

“你这话说的，几个饼，多一个少一个，还要你赔不成？”杨福昌不兴了。

池塘里的哗啦啦在响，群群在一旁菜籽地边上玩，杨明瞥一均玲，秀秀气气漂漂亮亮的，一双手麻利地洗着碗，手在里泡得久了越发显得白净，杨明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均玲嫁的是自己的大哥，会是怎样的和……

“送寿饼的来了，你去看看吧，帮我把群群带好。”均玲说。

“那

这时候外面突然鞭Pa0响起来，接着是锣鼓喧天，她想去看看什麽事，村里别人家办酒席，她也就去吃顿饭，不知都有些什麽稀奇闹习俗礼节。

小群群乖巧像她妈妈，越长大，五官脸相越像她爸爸，看到她杨明就会想到那个不成的二哥，如果她长得像妈妈一些，杨明不知会有多疼Ai她。

“怎麽了？”

杨福昌老一乐：“嘿，你们看，要不还是姑娘贴心呢，两个儿，要办事的时候，影都见不到。我也不要你来记，你去把你二哥喊来，这酒席是你大哥的钱，这寿饼的钱，就叫你二哥给我了。”

稻场上杨福昌坐在一张桌那记录送来的寿饼大小数目，旁边两个老人陪着，杨明一看就知他喝了不少酒：

杨明走过去：“爸，我来吧。”

杨明看他喝了酒话多怕他说，而且叫二哥来他不一定有钱，有钱也不一定愿意，反倒尴尬，牵着群群到一旁待着去了。

杨明压抑着自己想要抹掉她脸上的泪的念，她们是姑嫂，因为不住在一起，平常也不大单独相，没有亲近到这样的地步，她说：

人的这些事，是老天爷捉的，还是自己犯糊涂？无论是哪一，她都不要，她要好自己的事，绝不这麽糊涂，她发现，均玲把洗好的碗放过来时侧过，她的圈红红的，鼻上粘着鼻涕，杨明看得心里一震，觉到上发麻，麻得发，她站起来，她想是自己刚才对均玲说话没好气，惹她伤心了，均玲看她站起来，忘了自己脸上的泪鼻涕，仰着问她：

这样的事，那样的话，都不该是这麽随随便便随随便便说的，芹香嫂是上过学读过书有文化的人，农闲的时候村里的婆婆妈妈在一起纳鞋底织衣，东家长西家短的，芹香嫂可不是，她找村里的余老师借来书和杂志在家里看，常常迫杨安立在家里读书写字，不许他去跟一群小孩疯玩。

芹香嫂扬了扬脸：“我记这东西，记肯定没问题，我就怕东西跟数目对不上，到时候担不起这责任。”

奈何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二哥是个混人，他几乎把nV儿都没当回事，叫什麽名字一都不在乎，均玲是个弱X，不主，没意见，家里都嫌改名字麻烦，杨福昌还把她的字典翻来给她看：“看到没有，琼，玉……”她当然查过这个字什麽意思了。

“哦。”杨明嘴里答应，她心里是想继续跟均玲一起洗碗的，她没有觉得累，也不是蹲久了发麻。

“芹香，你文化，要不你来记。”旁边一个邻居大嫂说。

“十公分的，几个？唉，你看，有儿有nV，过大寿，这事情，还要我自己来记。”

“没……没事，就是，有麻。”

“群群，走，跟小姑去看闹。”

杨明发现她说话的声音也是这麽好听……这麽好的一个nV人，就跟了二哥这麽个，真是一朵鲜cHa在，这麽想自己的二哥不合适，她心里对二哥充满了气恼和怨愤，她伸手叫群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