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白日里穿着上台演讲的那件。

谢云醉得不想动弹，整个人大字在酒店床上，懒得回答。李忘生脱掉鞋，爬上床骑到他上，手搭在自己的拉链上，慢慢拉开：“穿别的，可以吗？”

他知李忘生什么都会答应他。

李忘生没有对此作什么评判，依然面不改地平静问他：“一定要穿学士服吗？”

“拍完照还回去了。”谁会穿着那个在街上走。

他原来那个里写满对他的的师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谢云不知。

谢云对这个熟悉的称呼没有什么反应，自然而然顺着他说：“还是你适合穿这些。那么多毕业生，人群里就你穿着最突好看。”

或许两人回到家后会没有力再，只能洗过澡依偎在一起累得睡着，也没有关系。

——也太离谱了，到底谁的癖会是这个。

谢云这三年里，想象着这个画面自过无数回。

谢云见李忘生不理他，又继续酸着补充：“我听见小学妹夸你帅了，还说要跟你谈恋。”

谢云下被他磨蹭得起了反应，喃喃：“可以。”

李忘生不知该说什么，撇过不再去看谢云。谢云还是甜言语信手拈来的，但他已经不是可以接受这样的撩拨调情的份。

或许是因为这是他对李忘生最后的幻想，他再也不敢有什么别的幻想了。

在他曾经的规划里，李忘生在本科毕业当天该接受他的求婚，两人一起在校园里拍照纪念，然后晚上和师门同学为即将到来的分离哭得涕泗横、喝得烂醉如泥，最后一起回到家中，提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房烛。

谢云轻笑了一下，似乎有些落寞：“我都没见过你穿学士服的样。那个好看些。”

完的一天。

李忘生肤白，黑的袍拢在他上，很衬他。宽大的袍会遮住一切羞耻的罪孽，遮住李忘生翘起的，遮住他着吞吐的艳红，遮住二人连接的一，只剩状似矜持无辜的omega跨坐在他衣冠楚楚衣着完整的alpha上，暧昧不明地摇摆腰肢。

愤怒也好，羞耻也罢，他不想再看李忘生对他面无表情了。那不是李忘生对谢云该有的表情。

……他张得已经想不起自己说了什么了。

“你知我在想什么吗，我想你穿着学士服跟我。”

但只要谢云一掀开他敝的衣袍，所有都会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想李忘生披着黑的、纯洁的学士服，下面什么都不穿，骑在他上。

实在不行，李忘生只能学看古装剧的小孩，把床单披在上了。

他话里的醋意很明显，暗示李忘生来哄他。

谢云怔怔看着坐在自己上的李忘生。仲夏季节，天气炎，他上只有一件短袖白衬衣。

谢云吻如此平淡，模样乖得像懵懂无知的孩，说些无关要的话题，反倒让李忘生放松下来，有心情和他说笑两句。

他们还有明天、后天，还有一辈可以一起度过。

但李忘生还是不理他。

谢云开始觉得，得越发烦躁，试图挑起李忘生的随便什么情绪。

“我也没见过你穿硕士服的样。”李忘生顿了顿，还是试着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