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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而他会躺在草坪上咳出一口湖水,破涕为笑说“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
蠢东西。
谢采没有立刻跟上月泉淮,因为他产生了别的想法:“你不好奇他是怎么想的吗?被拒绝了一下,竟然就会跳河。”
“那你去下面找他呗,”月泉淮不耐烦地说,“顺便问问他怎么想的。”
十分钟后,谢采还是拽着月泉淮一起跳了河,把尸体捞了上来。
月泉家有许多产业,其中就有一家私立医院,因为谢采的心血来潮,所以里面的器材帮了大忙。
甚至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月泉淮打电话叫来了月泉罗终的秘书,让他把自己送到医院去,至于那个死了没多久的勇敢表白者——谢采负责拽着他的衣服,跟秘书解释他其实是睡着了。
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其实无所谓,秘书自然也不会多嘴,将两个人送到医院后,他顺便给月泉淮和谢采带了一份下午茶。
谢采一边看着教程一边把他的心脏挖了出来——好在他是提前死了,所以血液没有喷射出来,而月泉淮就坐在手术台旁边不会沾到血的地方,百无聊赖地喝着奶昔。他已经把其他东西都吃完了,可能谢采并不熟练的解剖法确实很下饭。但是结果显然不符合谢采的预期,他最后不得不叹了口气,把那颗小小的心脏放在了水果茶的杯子里,端给月泉淮看:“你看,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
都是人心,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如果能一下子就看出来不一样,那也不是人心了。
最后是谢采把尸体处理掉了,对方的失踪并没有带来任何后果——原来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孤儿院并不把失踪了一个小孩的事情放在心上。他们只会不耐烦地挥挥手,心里想道:这孩子估计是又跑出去找他的亲生父母了吧。
所以没有任何结果。
这种事情之后也时有发生,谢采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处理起这些器官的办法也越来越专业。不过月泉淮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对他来说玩具玩腻了就扔,没必要拆成一块一块的,他又不是做垃圾分类的;但是对于谢采来说这是做实验,是他认识人类并了解人类的一部分,所以拆成一块又一块的很有必要。
月泉淮为此给谢采弄了一个地下手术室,没有别的原因,一方面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做这种事确实不太安全,另一方面是他很有钱,而谢采毕竟是他朋友——或者说,一个很中意的玩具?就像那颗长出了心的锡兵玩偶,月泉淮虽然并不完全认同谢采和自己是一样的人,但也不只把谢采当做一个脑袋手臂腿可以随便扭来扭去的玩具。
不过频率并不高,因为谢采对于实验体的要求也很严格。
他不想要普通的实验体,不想要一眼就能看穿的普通人。有可能他们的父母或者朋友会抱着他们的肩膀说亲爱的你真是独一无二,但显然谢采并不会这样想:他们看起来就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他们确实善良,但善良并不足够,他们也确实邪恶,但邪恶并不出格,永远如此,中庸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