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久都迫切地想适应但无论多久都无法适应。跪姿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她几乎受不到的知觉了。血印的力量很快又挑起新一，而她只能被迫承受。她似乎可以听见空旷空间里声的回音轻轻在自己耳边。

白皙肤上不正常的红和，无论从何角度看都像是一件值得欣赏和品味的完艺术品。某程度上来说，克洛里斯是对的。特瑞希受过残酷训练的线条畅优，纤细匀称，没有什么的像会比这幅更完、更妖艳。也没有那惩罚能如这般煎熬。特瑞希下的已经打了分红绸，跪于棺中的人能受到但永远不会确切知的来自他人的目光，和那些终究没有诵的姓名，一起编织着这个不知姓名、不知年代、不知时间的黑暗之地的靡梦境与故事。这样的图景仅是看着就几乎让人窒息。

那样的悲哀，那样悲哀所带来的，来自天国，也来自地狱。

来自克洛里斯。

这儿不会有救兵。特瑞希知，如若这儿的主人不满意，多久她都得跪下去。吊起的手腕上绑着的束带勒肤的钝痛也成了一折磨，玫瑰上的滴似乎永远也落不尽——就像她不知自己的还有多少没有发，还有多久会彻底陷谵妄。偶尔刺激着大脑的耳鸣让她意识到或许过不了多久了。她甚至有些想念克洛里斯还会着她的肩膀将尖牙刺肤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们只有咫尺之距。

在彻底崩溃之前，她似乎听到一声满意的轻笑掠过耳畔。

真正无法脱离的是灵魂。真正无法被避免受的是灵魂。冰冷坻的酷刑，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灵魂被利箭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切悲哀。

同样的，她也知她真的不会手下留情。

“唔，嗯……”特瑞希忍不住发一声变了调的嘶叫。或许是的意，或许是碾过内的某个的，或许是落大的黏腻，或许是悬于的上又滴下一滴，那一刻泪终于浸透了蒙的红绸，顺着脸颊下。许久未闭的嘴里的涎脏了充当作用的丝带，为这幅受着刑的人像增添了一层富有光泽的釉彩。无法想象脱离了这幅情景的人会是何模样，就像至艺术所称赞的那般纯粹，不会有人移开睛后再抬起睛，其中的人也是如此。即使无法避免承受，即使本能戮力避免，也心甘情愿地不会拒绝、自甘堕落。

现在呢？

她成了这个空旷地方的展示品。克洛里斯没准永远会让她这样下去，直到她被情和冰冷的折磨而死为止。特瑞希知，为王族，克洛里斯对人的血依赖很小。就算不人血对她也一影响都不会有。她知她有多么克制。

克洛里斯。特瑞希失神地想，她真的要受不住了。

但是啊，但是。一切都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