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洄突然转，打断了程温的话：“可怜？她可是太妃，如果我没有复国，她以後就是你的皇后！她跟着你享尽荣华，陪你们一家去死，难不应该吗？”

穆洄蹲下，二人面对面，程温看向穆洄，目光很快又闪躲开，他没有勇气和穆洄对视。

程温连忙跪倒在地，声音带着赴死的定：“还请陛下准我与亲人同死！”

穆洄闭上：“你走吧，永远不要现在我面前，若是我再见到你，定会找你报仇。来人！”

程温立刻惊吓得向後躲，穆洄见程温的动作，勾起嘴角，指在程温的锁骨轻划，觉到面前的人微微颤抖。

穆洄竟是如此误会着自己，程温心痛不已，不得不解释：“我不是……只是妍熙……”他不能让她一人孤单等在尚清，在恐惧中等死。

程温若真是个温良恭俭之人，像外面传扬的那般，又怎麽可能忍得了那对狗男女的所作所为，又怎麽可能跟着他们一起残害忠良？

穆洄也没想过将当年之人置得一乾二净，他冷笑一声：“你还要装得心善？哥哥，你可记得这些年死在你手下、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无辜忠臣有多少？”

在穆洄里，程温本就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看起来一坏事都未经他之手，可是利益全让他得了，他还在那里假态，实在丑恶至极。

穆洄有时候也会被程温那副温雅的模样欺骗，他不再看程温的表情，不前这人究竟如何，都不重要了。

程温知穆洄想杀谁本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只是抱着渺茫的希望求穆洄饶发妻一命，他也不想用那可笑的救命之恩胁迫穆洄，他知那本不现实。

程温闻言瞬间痛苦不已：“不要说了……”

害了他，又救了他，就能抹掉害过他的事实吗？

程温无法乞求穆洄饶了自己一家：“我还有一事相求……求你只问罪主谋，不要连坐他们无辜的家人，也放过那些只知听命、罪刑较轻的人？这亦於你有利。”

这个人装得好心，的事情却全在助纣为，博得个有怜悯之心的好名声。

穆洄再次打断了程温的话，他讥笑几声：“原来哥哥还在想着你那妻。”

穆洄看着程温跪在地上，中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你要死，除了内，随便找个地方自行了断罢，不必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已经看腻了！”

给我已经很可怜了……我愿意以我的命换她的命。她只是个误的可怜人，她……”

穆洄笑了笑：“我的好哥哥，更半夜，还在和嫂嫂什麽？如此衣衫大开就来了？”

穆洄知自己戳到了程温的痛。

穆洄扫视着程温一薄衣，竟伸手，将程温的衣领拉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