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川开始思索的时候，程冠学突然说。

开疆扩土之威武功业，再加上有意修改史料，大多的景国民众甚至只知祖景象龙，而不知还有开国太祖景开天。”

鄄乃诸神牧羊之地，一般我们将这句话理解为青鄄平原土地沃，又有原名为神之鞭，现名为开天河，是一块适合人族生存，受到诸神庇佑的土地。”

程冠学更加兴趣了，这个

林玄野所说的事情有过于玄乎了，而且不可能记载在史料里，陆川甚至觉得他在瞎，反正都死无对证，程冠学同样也不太相信，只不过他在开车，没有吭声。

“我仔细想了一下，林前辈刚才说的倒是真有可能，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天武帝横扫天下的时候，为什么不脆统一大陆，而是打到镇北关就停住了，北边明明还有广阔的一片土地。

“景象龙也没办法，景开天驱逐诸神自立为王，他的名字受神厌，若是景国民众日日在青鄄颂念他的名，早晚会形成标，牵引诸神的目光。”

“不知。可能是人，可能是掌握权柄的半神，也可能是保留人族情的新神，青鄄太远了，我也只是后来才听闻。”林玄野说着说着声音渐弱，睛也眯了起来，像是要打盹。

林玄野一下睡着了，于是车厢里便安静了下来，鲁墨着太，大概是在查询和林玄野所说的事情有关的记载，陆川看了一后视镜里的程冠学，对方也正皱着眉，像是在分心思索。

鲁墨说的这冷知识陆川肯定是不知的，连程冠学也只是听说过，景国祖之前还有一位太祖。

祭祀？这些是什么用的？

“有意思啊景国人，武国搞半天掏个底牌是天武帝，这景国也有一个吊炸天的开国皇帝，不会到时候也来个神降吧？”

如果景开天创建景国之前，这片土地上盘踞着以生灵为的神祇，那好像很多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景国的公路修得很不错，一路从郊外开过来可以看到许多的车辆和云梭，离得近了陆川才能看到，每一耸云的下方，都围着不少人在跪拜，像是在祭祀。

“太夸张了吧爷爷，你说的这景开天他都能驱逐诸神了，这是人能的事儿？”唐晨没有那么多顾忌，想问就问了。

“《景略》算是景国最可靠的史料了，对于景国太祖景开天的记载也非常少，据传景开天的儿景象龙曾经大规模在国内隐晦和焚烧与其父景开天有关的史料。

他这么猛，嘛不脆南下去把武国推了？

“西起于黄沙，东至于太，一线之隔，天断之，天谕也，已至，吾当归矣。这段天武帝的话在许多版本的史书里都有记载，文字略有不同，但意思都差不多。

天武帝的故事那么，至少还在凡人之间打架的范畴，他现在说的景太祖景开天，猛到直接跟诸神作对，这合理吗？

陆川已经不是第一回看到林玄野好端端地突然打起盹来，他关心过一次，林玄野当时只是说自己年纪大了，力不济。

“纠正一下，天武帝不是打到镇北关停住了，而是他打到了天断山脉的峡，然后在那里修建了镇北关。”鲁墨接茬，景国的史料很简略，但关于天武帝的记载还是比较详细的。

但实际上景象龙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帝王，他在位一百三十余年，一直到他死的时候，景国的领土从青鄄周边的五郡之地，扩张到了东至泗川，西临锦门，足有二十四郡。

天武帝来到了那里，看到了连绵的山脉，给它们起了名字叫天断山，然后说是上天的安排，让他不要越过前的山脉。这么说的话，确实有像是天武帝看到了诸神，被吓退了。”

鲁墨了一下自己的太，快速地接上了林玄野的话，这是他最近的乐趣，有林玄野这位活了两百九十多年的老神仙在，经常随的一句话就推翻了史书上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