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歌语气冰冷地说，他没有抬看陆川惊愕的表情，而是一杯又一杯地往杯里倒酒，最後不耐烦了，乾脆拿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

霍长歌停了下来，连续又往嘴里了两杯酒，才继续讲：

当时乌托几乎所有的人都来给田瑶庆生，然後在生日宴的当晚，田瑶失忆了。”

但他也想过，或许是因为两个人还没有熟悉起来，而且就算这样，今天晚上姜沫还送了他一盒礼呢。

陆川沉默地拿起酒杯饮酒，他能想象当时的情况和慌的场面。

原来那个人了。

霍长歌继续说，“五年前，差不多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年，乌托宣传长田路远的nV儿田瑶，当时刚好满十六岁。田长人很帅，情商也很，他也是所有穿越者中最早结婚最早有nV儿的。

...

“田瑶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沫沫才九岁。今天是天武历282年8月11日，再过三个月，沫沫就满十五岁了。”

陆川还是第一次见到霍长歌显得有些脆弱的样，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位师兄给人的觉一直都是很自信，随时准备场装杯。

一个满的家毁灭了，秦阿姨後来疯掉了，乌托的医修救下了她的命，但她再也变不回原来知X的她。田长也辞掉了宣传长的位置，闭Si关想要冲击超凡之上，希望能破解穿越的秘密。新的田瑶可以说什麽都没有错，但又背负了一切。”

“天选之人呐...”

霍长歌声音颤抖地说，“这件事情里，甚至没有敌人，或者说，我们本不知敌人是谁。”

“我也希望它不是真的，但一个个例就摆在那里。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你能不能帮忙用你的挂确认一下...算了还是别确认了，别到时候测一个坏消息，更绝望。”

“她不认得田长，也不认得她的母亲秦秋月，大家以为这个调的小寿星是在自己生日的时候跟大家开玩笑。

老姜、李姨和霍长歌都视她如珍宝，从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大家对她的疼Ai和溺r0U可见。

但她真的不记得，也不认得了，然後...一片狼藉，最後还是田长亲自手，使用了眠的术法，然後大家才知，田瑶被穿越了。”

“从那之後到现在，一共六十七个穿越者的後代，仅仅只有三个人，没有被穿越取代。其中父母双方都是穿越者，後代没有被穿越的概率，目前是零。”

“天选之人的後代，有极的概率会在满十六岁的那一天被穿越。”

尽从他过来到现在，这个小师妹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唯一说过一句和他有关的话还是嫌弃他唱歌难听。

陆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小师妹姜沫。

或许两人再相一段时间也会亲近起来，说不定到时候她也会像叫霍长歌老霍一样，叫自己老陆呢？

但陆川还是不知霍长歌为什麽要问他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和刚才在聊的老姜和李姨的事情有什麽关系。

“这件事情...百分百确认吗？”陆川轻声问。

“就像你刚才说的，新来的田瑶并没有错任何事，她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穿越过来的。但田长和秦阿姨怎麽接受呢？他们养育了十六年的nV儿，明明还活着，但又已经S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