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真的得到吗？

杨蔚宁的大方，反倒令骆如菲一时之间无所适从，沉默半晌，她说：「我昨晚和时悦……」

骆如菲扒了扒长发，百集地思忖着。

杨蔚宁说：「忘了吧。」

「我已经够麻烦你了。」关门前，骆如菲给了一记要他放心的微笑。「我没事的，别担心。回去路上小心。」

脑袋成一团的骆如菲在经过一番挣扎後，决定先打给杨蔚宁报平安。

杨蔚宁：「如菲你还好吗？时风平安送你回家了吧？」「你在休息吗？醒来给我一通电话吧！我很担心你……」

骆如菲迟疑，「可是他约我晚见面，想要和我谈——」

回到家後，骆如菲褪去礼服、卸掉脸妆，洗了一个澡，发才半乾，便禁不住睡意侵袭地倒松的棉被中，她虽然半睡半醒，却奇妙地不再如过去那阵般，到心。

「如菲，秋时悦的Ai情游戏，你玩不起的。」杨蔚宁就事论事地说：「我们都知，你不是这样的nV孩，所以，不要继续纠缠下去。我相信这，秋时悦自己也很清楚。」

「蔚宁，你知我其实不想麻烦时风的——」

其实当下，她并没有醉到断片，理智也尚存，却不知为什麽没有拒绝秋时悦的吻。

「难不成，你想和秋时悦有所发展吗？」

骆如菲松一气，「时风，谢谢你。」看向窗外，租赁的公寓就在对街，她提起包包，开门下车，「赶快回去休息吧！」

要谈什麽？关於昨晚在夜店里的吻吗？

那个吻纯粹是个意外，他们都喝多了，本不知自己在什麽，她以为秋时悦不会放在心上，结果他却……

「有，我回到家了，刚睡醒。」骆如菲一手r0u着後颈，略为扭地解释：「对不起，我昨晚在时风的车上睡着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杨蔚宁喜秋时风，不知听到这些，她会不会介意？

「没关系，他应该要照顾你。」

「如菲，你还好吗？」杨蔚宁的关心，隔着话筒都能令人觉温。「我担心Si了！你回到家了吧？有没有好好休息？」

「蔚宁……」但电话一被接起，她反而不知该说些什麽。

「有事情就打给我。」

这她当然想都不敢想，但是——「我……」

下午两四十分，搁在床柜上的手机响了几声，她眯着惺忪的双，伸手取来，甫看见萤幕的LINE讯息和脸书私讯，整个人立刻清醒。

「有，他跟我说了。」

骆如菲叹气，「嗯，如果可以那样，当然最好。」

时风打断她，迳自接话，「你们都喝醉了，如此而已。」

他句了她，表示不愿再提，其实……这样反而也好……

「那就谈清楚，达成共识。」杨蔚宁果断：「昨晚，当作什麽事也没发生过。」

秋时悦：「昨天是我失态了，对不起，晚上你有空吗？我们谈谈吧。」

「为什麽？」骆如菲还以为，杨蔚宁会想和她讨论昨晚发生的事，结果她不但没有，反而还很这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