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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却有一道陌生的低笑声响起。
刻尔珀斯第一时间感到不悦。我被冒犯了。他想。没有人能嘲笑一个人的虔诚。于是他冷冷地抬头,看到那人的一瞬间却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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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戴着羊颅骨面具的长发男人坐在窗台上,逆光让面具的细节看不明晰,只见眼孔露出一双戏谑的金色眼睛。
祂两肩挂着繁复的金色装饰,两片薄纱勉强当作上衣,极好的身材一览无遗,下身是两片式的短裙,随着翘腿的动作一条长长的薄纱裹住长腿,美艳非常。
是帕弥!他每天都擦拭帕弥的塑像,绝不会认错!
爱欲之神向呆滞的他俯下身,眼中的笑意满到快要溢出来。
“我的仆人,我的神官,刻尔珀斯。你的虔诚打动了你所信仰的神明。所以……”
祂向他勾了勾手指。
“来塞佩马诸,当我的侍者吧。”
瞬间,刻尔珀斯眼中涌现出巨大的、狂热的喜悦。
羊头面具的神明带着新晋的侍者回了塞佩马诸,传说那里是神只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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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们回到帕弥的宫殿,帕弥优哉游哉得靠在榻上,随口问:
“成为我的侍者,感觉怎么样?”
刻尔珀斯冷淡的面庞柔和了,他真诚地说:“我感到无上的荣光和难以言表的幸福。诚挚地感谢您赐予某侍奉您的机会。”
帕弥被取悦了,轻笑起来。
“你知道吗?”神明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从你咽下我赐福的子宫开始,我就在注视你了。很难想象,有人会对我忠诚到这种地步——即便是我的侍者、我的大神官。”
“忍受剧烈的反胃吃下人肉,只是为了接近我……真的,你非常有趣。”
金眸的神明大笑起来,笑完,祂语气倏然变得冷漠而嫌恶:
“但你吃了同类的血肉。你,是一个恶心的食人魔。”
“……”刻尔珀斯垂手立着,沉默地听帕弥对自己的审判。忽然,他头上一痒,接着帕弥愉悦的笑声又响起来。
他茫然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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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骂了你之后你很像丧气的狗。”帕弥一边笑,一边解释,“给你加了对犬耳,果然是耷拉着的。哎呀,你要看看吗?”
刻尔珀斯没看见,随心所欲的神明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挥手,犬耳就消失了。
“逗你的。其实……啧啧,你拥有我的宠爱。毕竟在漫长的时光中,你是第一个对我发这种誓言的人,还是以生命立誓。”
帕弥漫不经心地说,抬手招刻尔珀斯过来。祂捻起葡萄的木蒂在空中晃了晃。
“你的奖励。”神明掀起面具,张嘴咬住葡萄,吻上侍者的唇。
刻尔珀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住了眼睛。
神明恢宏的声音响起:“别看。你只是凡人,不够位格。”
同时他和他的信仰接吻。
葡萄被压得形变,疏脆细微的一声响后,葡萄的汁水在唇齿间爆开,咯吱一下让刻尔珀斯想起踩上厚厚落叶的声音,走神时帕弥的舌头已经滑入了祂的口腔。清甜的,带着微涩,然后触及的就是帕弥火热的欲望。
滑的,甜的,温热的——这是刻尔珀斯对欲望的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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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走神。”帕弥声音层叠在祂耳边,回响震得他耳根酥麻,他后知后觉发现帕弥能一边接吻一边同他说话,“呵呵。走神。我希望你不会马上因为你的誓言死掉。”
刻尔珀斯轻轻眨眼。他眼前依旧一片黑暗。此刻来自异体的热源那么诱人。他想象帕弥覆盖在薄纱和布条下的身躯,想象帕弥覆在祂眼皮上的手,他想亲它,舔它,啃噬它。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刻尔珀斯顺利地捕捉了它:我爱您。
好想死在您怀里……
刻尔珀斯没意识到,随着帕弥舌头的游动,他勃起了。他全身都在发热。
果肉被推进刻尔珀斯口腔,被帕弥的舌头慢慢按碎,流出更多美妙的汁水。
侍者爱屋及乌地痴迷于果肉,吞咽让果肉卡在喉头,带来绝妙的发痒和窒息感,一如祂现在的感受。
帕弥这时候离开了祂,盖住祂眼睛的手也取下了。刻尔珀斯眼前恢复光明,看到帕弥戴好面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真怕你把自己玩死了。咽下去,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