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许宴峤仰起，乌黑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细眉不着痕迹地挑了挑。

江净川缓缓闭上睛，他时常不知如何回应许宴峤郁而烈的情，他着他，却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对自己的。比他小一岁的漂亮人在学校对他展开猛烈的追求，那么直白的第一次铺天盖地的将他几乎淹没，让他惊喜却又惊骇。当许宴峤拂落他肩上的雪，将他的手攥在掌心的时候，江净川心中冒的第一个想法却是：没有人可以拒绝他。

“我只是想给哥哥一个惊喜的。”许宴峤耷拉着，黑而密的睫垂下来。

“真的。”

他的思绪飘忽着，又想到了自己不堪的秘密，他恨透了自己下畸形的官，更因为对人的隐瞒而惶惶不可终日。要是被许宴峤知了他是个先天畸形……他想都不敢想。

江净川攥着被的指关节微微泛白，勉定了定神，打开房门走了去。一阵香气扑面而来，许宴峤探半个，漂亮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笑意：“哥哥来啦，我还没好呢。”

即使他们在一起才，江净川默默数了数，才三个星期而已。

“那刚刚我叫了哥哥好几声哥哥都没听到的时候，在想什么？”

“好。”江净川了，他比许晏峤大一届，是学医的，主攻神经科，成绩不错。许晏峤学的是金，但平时也不怎么看他去学校。

这个回答怎么看都显得俗气，但许宴峤的睛亮了起来，也不细问江净川是不是哄他的，好像只是得到这个答案就能让他满足。他轻声问：“哥哥吃饱了吗，我送哥哥回学校？”

“哥哥下课了要给我打电话。”

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问：“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我的生日。”他不太喜过生日，被同学知纯属意外，昨天也是实在盛情难却才去喝的酒，和恋人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他既没来得及跟他说自己的生日日期，也没来得及解释。

“好。”

餐桌上摆着几家常菜，虽然简单但显得可。江净川依然能记起当初得知许宴峤会饭时的惊诧，许宴峤家世显赫，还长了一张养尊优的漂亮脸，看着只能让人对标到十指不沾的大小。当他问起这件事时，穿着边围裙的人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用蚊叫一样的声音说自己是为他才学的。

江净川愣愣地回神，他今天发呆的次数似乎有些多了，正了正神开：“没什么。”

“哥哥又在想什么呢这么神，我叫你都没听到。”许宴峤突然声。

转了一圈又绕回了这个问题，江净川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执着无奈地：“在想你。”

地上铺着的地毯而厚，走在上面不会发一声音。直到许宴峤走去轻轻关上门，江净川才回过神来。

“啊，我之前去学生会帮忙整理资料，无意中看到就记住了，”许宴峤神如常地回答，“哥哥不想我知吗。”

江净川看不清他的神，但下意识觉得他又委屈了，连忙解释：“我知，本来就是我没告诉你，是我的问题，没有怪你。”

见许宴峤还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又补了一句：“那下次，无论什么我都告诉你。”

“没有，只是有意外。”江净川接受了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