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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的快感涌上大脑,难以启齿的隐秘痉挛抽搐起来,悄悄吐出一股淡淡腥甜的蜜液。
“再慢一些吗?”
殷郊的掌心在两根器物的头部按压,粗糙的老茧毫不留情地刮擦,胯骨用力,撞击起来。
“停、停下——殷郊!!”
这俨然是一副已经被侵犯的模样了,殷寿的腿大敞开着,衣角被二人的体液濡湿贴到会阴处,腿根的皮肤在厮磨中变得红肿,殷寿急需释放,腰在殷郊身下扭动,像一条惑人的白蛇。
“父亲,您真的是,十分美丽。”殷郊眼神迷离,看着殷寿如此,心跳几乎失序,口中喃喃不停。
他能感觉到身下人的身躯是这么地柔软而光滑,带着呼吸的热度,隐秘、潮湿。
殷郊的手松开,精水在极致的忍耐后只能缓缓流出,殷郊慢条斯理地将其涂抹开,从柔软的肚腹一路向下,他的手指无师自通,探进殷寿身下的丛林中——然后他的手摸到了一片丰沛炽热的蜜地。
殷郊停住了。
全然陌生的触感。殷郊惊叹于这种柔软,他的指尖勾了一下,殷寿的眼神看了过来,那眼神愤恨,震怒,还有难以掩盖的情色。
本来以为是他的错觉,现在殷郊肯定了手下的的确确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长在父亲身体上,却足以反过来支配父亲的身体。殷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指尖便停留在那一片温暖中。
“你个该死的,殷郊。”殷寿几乎咬牙切齿了,几欲将他的儿子生吞活剥。“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只要和淫欲扯上关系,不论是谁,有多么才华横溢、武功盖世,都逃不开沦落成谈资——是的,真为人所不齿。
殷寿不能容忍自己到手的权利因为这个该死的穴成为陪衬品。即使殷郊是自己亲生儿子,若是敢与自己作对,依旧死不足惜。
“天啊…父亲…”殷郊兴奋了,额角的青筋都凸显出来,“往外说的、都是蠢货,”
他把手指拔了出来,几乎是爱抚般的去摸那里。“天啊…能让我看看吗?”他说着就要去掀衣服。
殷寿的怒火小了一点,看着殷郊不似作假的高兴模样,方才想把他除之而后快的想法变了。
他赶在衣服被掀开之前阻止殷郊的动作。
“慢着,”殷寿垂眼,“这可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它还没被人见过。”
没人见过,那就是没人插过。长在父亲身上的、嫩生生的处子穴。
殷郊头昏脑胀,要被即将到来的幸福冲昏头脑。“那您的要求是什么?”
“我要你永远听命于我。”
“这根本就不是要求,”殷郊垂首在父亲的胸膛上落下一吻。“我将永远效忠于您。”
殷寿满意极了,这让他觉得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一个听话有用的孩子是一桩划算的交易。
“好孩子,”殷寿撤走挡在身下的手,“打开你的礼物,让我好好教教你。”
殷郊屏住了呼吸,剥开湿透了的纱衣。
这是一口美极了的穴。外部附着一层细软的毛发,湿哒哒地贴在了皮肉上。会阴处鼓起一个微小圆满的弧度,将那条玫红的肉口包了进去,看过去只是一条浅浅细细的缝。
“掰开,”殷寿指挥着他。“这是第一步,记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