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

“您看硬了。”他轻飘飘地点出，“是第一次与人做爱吧，爵士？寻常伴侣可不会像您那样勇猛地射精。”

几乎肉眼可见新一层红潮刷上沃尔特的脸。“住口，德威昂！”他听上去气急败坏，“从我身上下去——你已经结束了对吧？那就到此为止，我现在不想再——”

但船长以手封缄了剩下的话语。“您没有拒绝的权利了。”他堪称温柔地说，“我早就给过您机会……很多机会。但您执意要听。您应该知道，爵士：海妖是执拗的生物。它们的歌一旦唱起，就只有它们自己才能决定何时停止。”

他俯下身，朝沃尔特耳边吐气：“所以……如果您半途离场，我会很不开心。”

——这句话带来片刻的绷紧和战栗。在那之后，他感到沃尔特努力放软身体。船长再一次笑起来，因为真情实感的欢欣。

“那么，让我们继续吧。”他宣布，“——合唱。很少有人得到这份殊荣……但现在我将它授予您，爵士——我会好好的教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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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再一次在身下汇聚。

“您可以再试一次。”船长仰躺在他身下，微笑着提醒，“……虽然人们通常会说腰，但据我的经验，应该是用臀腿肌肉发力。”

沃尔特咬紧牙关，按他的指挥实行。他想自己大约做得不错吧……莫里斯挺身向他迎合，茎体感到的厮磨险些让他再一次射精。

“呜……！”

“坚持住，爵士。”而船长显然游刃有余，甚至安抚般轻拍他的背脊，“您做得很好，我很舒服。再来几下，好么？”

仿佛现在还存在“不好”的余地……沃尔特气恼地瞪视了对方一眼，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臂。他按着此前莫里斯的教导抽插……挤压感如此黏腻，小腹的沉坠简直让他怀疑自己快要失禁。怎么能如此放浪？这念头从他神志中飘过，像一个教人绝望的幽灵。早在数月前他还期待着未来的婚姻，而如今他在海中孤船之上，与本该是敌人的同性赤裸相对，对方的后庭正死死咬着他的阴茎。这不体面，不合礼仪……但快感……他已经三度在莫里斯体内射出。船长向他展示了那些过于浓稠的白精。这便是他妄求的代价……一时的放纵……或者……

“唉。”莫里斯叹气，“真拿您没办法……爵士。明明是享乐之事，您看起来却好像在受刑。”

他忽然向后挣脱了。勃发的性器滑脱出来，对双方都是难耐的空虚。沃尔特慌乱地看着对方。合唱失去了一重音调……仿佛鸟儿失去一半的羽翼。这是什么意思？十几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到此为止吗？失望？疲倦？……或者厌弃？

也是这个瞬间他意识到，比起对放纵之罪行的恐惧，或许他更恐惧欢愉的止息。

如果这是放纵，如果这是罪行……

那么他已然堕落。在请求那首歌的时候，在等候于船长室外的时候，在迈出那一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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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失贞于莫里斯·德威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