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还会一直出现，如果他尝试改变，你不再来了呢？他不知道你的姓名，不知道你的身份，甚至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你什么时候走。”

“先生...你是怎么想的呢？他很不安...”祭司问。

祭司又占据了上风。

玖夜沉默着，他原本想说，你在质问我？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是我刚刚到纵容给了你什么错觉？

但他觉得现在不应该这么说。

梦里的小祭司又甜又真挚，就算醒来后可能什么也不会记得，狐妖也觉得不能这么说。

因为他能想象到，如果他这么说，奥利文又会露出湿润可怜的狗狗眼。

没有人能面对那双眼睛不动摇的，他好像一条流浪狗在期望地看着你，那么可怜，那么可爱，如果是脏兮兮的流浪狗你可能还能拒绝，但是如果他又美丽又精致呢？

他明明是可以在拍卖场被人争抢的名贵小狗，现在却只需要你点头他就会眼巴巴的跟着你走。

但要说什么？狐妖不知道，不对，他知道，他说不出口。那不是他会说的话。

他是那么尊贵，那么高高在上的大妖，人类，那么弱小，那么丑陋，那么脆弱，为什么要去接触？远处的祭司已经足够引起他的兴趣，为什么要靠近？

狐妖看过太多去接触人类的妖族，他们大多没有没有好下场，卑劣的人类会伤害他们的利益，而真挚的人类会伤害他们的感情，因为人类很快就会死去。

最开始玖夜只是奥利文燃起了兴趣，但也仅此而已。

玖夜并不想去接触弱小而卑劣的人类。

但后来，狐妖也很想...

最开始是不够在意，后面是太过在意。

他很想用手擦去奥利文从胸膛流到小腹的汗水，他很想抚摸奥利文温热的肌肤。

他自认自己已经给奥利文足够多的暗示和恩赐——他的到来，没想到祭司居然巍然不动地停留在祷告台那。

像是在牢笼里等着人打开笼子的鸟，又像是高高在上审判人类的神明。

所以他后面等不下去了，为什么要忍？他想，想要什么就拿过来，他为什么要忍？他是玖夜。

奥利文没有得到回应，他在黑暗的忏悔室里低下了头。

得说点什么。玖夜心里想，小祭司肯定在里面都快缩成一团了。

小祭司大部分时候很乖，乖孩子需要得到奖励。

他喜欢看人类的丑态，喜欢玩弄人类，但——奥利文...

“...或许，我在等、我觉得他会来找我呢？”玖夜说，“他很乖，他来找我了，不是吗？”

“啊...”祭司没想到玖夜会这么说，他手指无意识地剐蹭忏悔室的门，“那你...那你...”他的眼帘不安地闪烁，“你喜欢他吗...”

真是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