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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着玖夜颈后的发丝,身下的肉棒非常缓慢的抽动,想让玖夜适应。
然后玖夜忽然感觉脸上凉凉的。
他掀起颤抖的眼皮,看到奥利文哭了。
搞什么?
玖夜懵了,他一个被操的在这还没哭,操人的哭了?
泪水划过奥利文的脸颊,他垂着眼帘落泪的样子美得惊人,但再怎么惊艳也无法掩盖这场景的莫名。
“你...”玖夜皱着眉头开口,他的声音带着被触怒的重压,却听到奥利文嘴里的小声呢喃,他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是玖夜熟悉的祭司祷告的语调。
“...卡莱因神、哈...请原谅我..一切都是我的错误,是我的堕落...嗯、...请将一切的责罚降临在我身上...”祭司的肉棒还插在狐妖的肉穴里,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握,另一只还抚在他颈后,他们亲密无间,但祭司却在这时候向神明请求饶恕自己的罪过。
玖夜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本该信仰神明保持圣洁的祭司。
但他刚刚明明那么动情的吻着自己,抱着自己脖子,沉醉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现在他拥抱着同为男性的自己,与甚至不是人类的自己性交。
玖夜想起,祭司大多时候抚慰完自己后又会沉重地进行祷告,他多次听见他在忏悔室里颤抖呜咽地向神明讲述自己放荡的罪行,祈求神明的原谅。他曾看到祭司完父母的来信后悲伤又自责地忏悔,在祭司短暂离去的间断里他百无聊赖地看了下信件,内容大致是奥利文父亲严厉的责备,如斥责奥利文没有做好一个完美的祭司形象,信仰不够虔诚,没有给弟弟妹妹树立好榜样,能力不够强诸如此类。
他想起祭司在礼拜时忍不住瞟向自己又克制地撤回的目光,那是将渴望关回盒子里的压抑。
可那天他们单独在教堂相遇的时候,奥利文却红着脸抬头看向他,他想说什么?还是那说烂了的冠冕堂皇的祭司语录?或者还有其他。狐妖不知道,因为他那天转身走了。
玖夜头疼地看着祭司那盈盈的水光,有种花花公子招惹了纯情少女的苦恼。
“啧...别哭了,嗯?”他提起奥利文的下巴,大发慈悲像他那样轻吻了一下对方的嘴角,“小祭司,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奥利文仍然泪眼朦胧地看着玖夜,“你在操我的时候苦着脸,什么意思?”狐妖半是威胁半是警告,“还是说你觉得和我上床很污秽,玷污了你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