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却想起了那次他去教堂。

那天临时通知取消礼拜，这件事当然没有人告知玖夜。等他进入教堂就看着祭司撅着肥大的屁股弯腰在收拾什么东西，他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进来，有些受惊地抬头看向玖夜，发现玖夜挑着眉看着他露出的臀肉祭司赶紧站好，一下脸红地低下了头，又抬了起来，他红着脸却露出了一个平时常对信徒展示的温柔稳重的笑容，“请问是有什——”

玖夜却转身走出了教堂。

玖夜看着奥利文那张圣洁淫浪的脸颊，那天他脸上也是这样粉嫩的红晕，但依然抬起了头注视自己。

他漫长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人胆敢对他说出这种话，露出那样的神情，所有人都怕他，即使是崇敬的眼神也夹住恐惧和戒备。不如说，遇到奥利文之后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

其实今天他只是觉得奥利文身上的骚味实在太大了，他鼻尖漂浮奥利文精液的味道，坐在那里听着奥利文的祷告，不知道为什么结束后却直接并没有离开。

这是他来教堂这些年第一次例外。

但来教堂本身已经是例外了。

如果是其他人对玖夜这么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对方撕烂。

但如果奥利文呢？

这朵他注视下盛开的花，他已经盛放的足够美丽。

被人操这个可能性从没有出现在过他强大高傲的人生里，他的一直傲慢地活着，绝不可能忍受别人的冒犯。

可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生...如此的无趣，如此的孤独...是漫长的生命理所应当如此，还是有什么地方错了？

这么多年都好像一样，岁月并没有对玖夜所熟悉的森林造成什么改变，直到有某位不知死活的人类闯入禁地在那像夜莺一样呻吟。

玖夜面无表情的施了个真言魔法，能让人说出自己最直白的心声，这魔法消耗极大，但这并不是玖夜很少施展的原因，他并不喜欢听人们的心声，因为往往无趣或肮脏。

“玖夜...玖夜....玖夜...”

奥利文忍不住喃喃道。

...这是祭司的心声，是他在心底不敢吐出的言语。

“...呵，你知道如果让我不舒服会有什么后果吗？”玖夜哼笑着，他非人又艳丽的瞳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奥利文，指尖捏着他的下巴摩擦，“我会把你宰了喂森林里的狼。”

奥利文后知后觉明白了玖夜什么意思。

他激动的浑身颤抖，“玖夜....玖夜....”他又吻向了玖夜，这次玖夜的回应并没有那么压制性，他轻轻地咬住奥利文的舌尖又松开，“小祭司，你最好珍惜你这次机会。”

奥利文一边吻住他，一边将手深入玖夜的衣衫中，这位强大的大妖无论是外貌还是躯体都是完美的，每一条曲线都美丽又透着力量。奥利文轻轻地吻着玖夜的锁骨与胸膛，又轻轻吻上他的泪痣，好像在吻着自己的神明，并不充满下流的性欲，反而带着纯粹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