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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指床垫,说:“你的床在那。”
费里戈磨磨蹭蹭爬上床垫,一屁股坐在床沿,抬头用“你还想怎么样”的表情瞪着乔拉。
“时候不早,该睡觉了。”乔拉说着,抬起紧握遥控器的手,在费里戈惊恐的表情中摁下最高档。
男人高亢的惨叫回荡在地下室,在冰冷的水泥墙间碰撞。费里戈浑身抽搐着,头疼得仿佛要炸掉一般,耳边甚至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响。
视线变得血红一片,费里戈感觉又有液体从脸上某处流了下来,可能是眼泪,也可能是口水,肯定脏兮兮地淌得哪里都是,但他的脸已经酥麻僵硬了,什么都分辨不出。
无论费里戈怎么求饶示弱,乔拉始终充耳不闻,直到他的身体到达极限,晕厥过去。
见费里戈被电得昏死,乔拉这才凑近他,微凉的手贴在男人抽动不停的高热肌肤上,把他翻过去,手指分开结实的臀肉,摁在肉穴上揉搓褶皱。
乔治在男人撅着屁股爬回地下室的路上就有了反应,硬邦邦的性器把裆部撑得鼓起。他看费里戈后面太紧,起身从地下室铁架的一个小盒子中拿出瓶润滑,倒在两根手指上,将穴眼周围的褶皱揉软以后直接插了进去!
……
费里戈再度苏醒时,乔拉已经把鸡巴塞进了他的屁股里不知道多久。
男人双腿折到胸前,腰部以下悬在半空,身下是扎人的劣质床垫,没有床褥的阻隔,后背痒得难受。
肉穴被磨得又烫又疼,含了不少液体,鸡巴抽出来时不但粘液四溅,充血的嫩肉也翻出来一圈,紧紧吮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见费里戈清醒,乔拉把自己往男人深处一送,看他忍不住昂头发出喘息,忽然紧紧贴上去,轻声说:“你做了太多罪大恶极的事。”
床垫边摆着一只录音机,乔拉摁下录音机的摁钮,磁带开始缓缓转动。他继续道:
“开始忏悔吧,费里戈·马伦。”
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什么事情的费里戈目眦欲裂,面孔瞬间变得狰狞。他挣扎着,肌肉却因为电击后的抽筋疼得无法发力:“忏悔个屁!你这婊子养的在干什么?!出去!出去!!”
乔拉抽出自己,怒张的性器翻带出红腻的穴肉,拉出湿淋淋的水声。费里戈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他的动作抽离出去了。他咬紧牙关,大腿颤抖,牙缝里泄出呻吟。
鸡巴只留了个顶端在体内,又很快顶了回去,龟头隔着肠肉碾过腺体,突破层层叠叠的肉褶,撞得费里戈瞪大了眼睛,猛地发出一阵干呕,甚至生出一种肚皮都被肏穿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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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他嘶哑地叫着,身体挺起,又很快落下,深深陷进床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