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沉默。

秋山看到的则是粉的心形气球和印着“老婆生日甜”的荧光，笑：“你也没有比我好多少好吧。”

总归都是情情嘛。我想跟你一直纠缠在情情里。”风的语调上扬，仿佛前呈现着未来的愿景。

打开视频电话，风看到的是幼儿园小女孩才会青睐的粉糕，不禁叹：“你再解放天下去，心智会不会变成我的女儿啊？你把镜调过去，让我看看你，你不会还着公主皇冠吧？”

“现在的我失去了冲动”

秋山越唱越放松，已经不用盯着MV上的歌词，而是安心地倚靠沙发，睛轻合，溯回贝壳状糕浸椴茶的梦境。

“我算半好半坏的人吧……”

秋山订了一只复古裱糕，像公主裙那般繁复，上面没有写着“生日快乐、健康幸福”之类的祝福语，而是留着空白。人们总喜用凝练丽的箴言作为自己的装饰和说明书，而秋山渐渐失去了这被别人看到并解读的愿望。

“所以这也是你一直逃避见面的原因。”风苦笑。

“香格里拉只是一个象征，内心的圣地。就算这个古迹还在，我也不想去，真实的香格里拉肯定不如想象中的香格里拉丽。”

秋山桌上的渍，说：“起来吃早饭吧。”

“我顺手把皇冠和蜡烛扔了欸……”

越冬睁开蒙眬睡，对秋山绽开一个无辜好的笑：“早安啊亲的。”

“我也是为了迎合你的少女味。宝贝，你对着我唱歌会不会不好意思，要不要我静音？”

“你难不是坏人？”秋山揶揄。

除了风，那个以情为的人已经不经意间变成自己唯一的信号接收者。

风说：“你这人，怎么老是把人往坏想。”

手风琴的旋律在昏暗的空间里浮起，仿佛黄昏里一截被孩童坐过的木桩，带着细腻的纹理。风蓦地安静下来。

秋山看了一“老婆生日

“走到很远的梦里”

“香格里拉在哪里”

“你不要光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直不愿意脸？我比你更坦诚吧，我连你的真名都不知。你是个诈骗犯也说不定。”

“我以为认真去就能实现我的梦”

“小木屋红屋”

秋山唱歌时的音比说话时更绮丽，莫名跟这首极致纤细温柔的歌适。

秋山装情，建议：“好啦，我要许愿了，许完愿你要唱生日歌。”

最后一句唱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伤地等待着手风琴悠扬的结束。

秋山生日的当天，凌晨十二，越冬一如既往地定了闹铃，但他睡得太死了，本没能把自己叫醒，反而是起夜上厕所的秋山帮他关掉了闹钟。秋山神复杂地看着越冬的睡颜，心里翻涌着“谢谢你”和“对不起”。

“……”

“地址是一个秘密”

风耽溺地看着他失落的眉，说：“先把蜡烛上吧。”

“那我帮你蜡烛。”风关上灯，亮了荧光。

到了晚上，开完会议的教授们决定去KTV团建，秋山依然找借拒绝了跟随大队，选择打车绕很远的路去另一个KTV，一个人包厢。厌恶群活动的秋山从来没有去过酒吧或KTV之类的地方，这是他第一次去唱K，作为自己的生日必项目。

“你嫌我唱歌跑调就直说。”秋山开始选歌。

呛到气里去了，秋山开始疯狂咳嗽，沙发上的越冬也被吵醒了。

“我们去香格里拉旅行吗？就是不知诺瓦星上，这个古老的地方还存不存在。”风回过神来。

“让我们去找寻”

“我只想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