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吮吸着、振动着、发热着,令秋山不得不咬紧自己的虎口,以免泄露呻吟。
1
越冬无意识地转了个身,秋山面露惶恐地看着越冬的后背,爱液冲刷着肉壁,高潮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来临了。
确认越冬依旧处于熟睡状态后,秋山更加肆无忌惮了,嗓子里溢出委屈的嘤咛:“跳蛋是死物……我不要……我要你的肉体……”
身体还安恬地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秋山懊恼地拔出嗡嗡作响的跳蛋,将三根手指埋在体内,充当着某人的性器。
这时春风终于打开了灯,不过屏幕里出现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根凶狠胀大的阳具。
春风快速地撸动着,包裹着凶器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盘虬着性感的青筋。
秋山耽溺地凝视着那只有力的手,与手心里进进出出的鼓胀的蘑菇头,想象着这把肉刃一点一点地插入自己的秘穴,将自己撑得很满很满,两个人仿佛两根蜡烛融化后凝固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秋山闭上了双眼,微笑如死亡般祥和宁静,眼角滑落着抵达极乐的泪水。他伸出舌尖在虚空里柔媚地舔了一下,口齿不清道:“嗯……老公的味道真浓啊……”
春风将他这副媚态尽数收入眼中,心底又恨又爱,轻声骂了句“操死你”。
浓稠的白色精液射了满屏,秋山媚眼如丝地分开自己的大腿,将镜头对准自己已经潮喷的蜜穴,迷醉道:“嗯……射到子宫里了……”
“你想怀孕吗?”春风的音色里融合着事后的沙哑慵懒。他那边的屏幕又陷入了高噪点的黑暗。
1
“不想,只是想最大程度地占有你。”秋山高傲地睥睨着他,被打湿的睫毛显得更黑了。
捕捉到一声打火机的声音,秋山专横道:“不许抽——”
春风感到自己仿佛在面对一位多疑的公主,无奈道:“你又不用吸二手烟。”
“我会害怕,你是不是感觉到厌倦,所以要用抽烟排解?”
“怎么会,我是太高兴了,想抽烟让自己麻醉得久一点,别清醒得太早。”
“那我们做久一点吧,一直做到你射不出来,做到我的淫水流干,做到死。”秋山走进浴室,锁上了门。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叫我什么?再叫我一声。”春风捋着自己的阴茎。
“叫老公你会硬得更快吗?可你不是老公啊,你是我的情夫。”秋山躺在浴缸里,身体曲线在水里半隐半现。他的神情餍足而充满挑逗,如同一位被操熟了的淫妇。
“小母猫的穴好骚,要出轨才能吃得饱对不对?”
“是啊……我就是出轨的贱人,人渣……我该被阉割,被幽闭,被丢进河里淹死……”秋山像小女孩一样用力夹腿,让温热的水流漫进自己的身体里。慢慢地往下滑落,水淹没了嘴唇,鼻子,眼睛,只有一只手高高地举着手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