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帆重重将茶杯放下，惊得女拨弦的手一顿，错愕地对上两位宾客的视线。

店小二连连赔了不是，带人离开，为表歉意，多赠了几菜给她们。

她还跪在地上，抖作一团。

过了一会儿，朝颜回来了，桌上的菜还是乎的。

杨锦帆冷着脸，：“不必了，吃饭听曲容易积，让她下去吧。”

朝颜才起，女“砰”一下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公饶命，公饶命！小女不……不卖的……公饶命，公饶命！”

店小二也让人上菜了，一门看到这场景，瞬间明了，赶忙来好言相劝。

本来不烦的都听烦了。

“卖了的女只能留在得月楼，或者被达官贵人买走。她是新来的，应该还没卖，估计她家就住在这不远。”

说完，坐回了自己位置上，继续品茶，神情百无聊赖，就是不将目光落在她上。

“跟上去。”

“多谢贵人赏赐。”

她不自在，有些发抖，低着眶红了又红。

杨锦帆将一个装满了银的荷包丢到了乞丐手中，乞丐顿时笑逐颜开。

菜上齐，人一离开，杨锦帆看着朝颜：“去街买通几个乞丐，时刻盯着得月楼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即来报。”

女还是不动，杨锦帆疑惑，示意朝颜去拉她坐下。

“那女了楼，去了何？”

“不必客气，日后替我盯着这街上的动向，王家人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晓得。事情办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

秋夜晚寒凉，地上更是冰冷。

杨锦帆无奈笑：“你先起来。”

杨锦帆安排完，带着朝颜离开了胡同。

“是。”

“弹曲。”

声乐婉转哀愁，似有无尽哀思，两人眉越皱越。

见他们不再有所动作，似乎真对她没兴趣，女才渐渐稳住心神，拨琵琶弦。

两人兴兴吃完饭，结账走人，刚得月楼还不曾走远，便有乞丐围上来讨钱。

“实在不好意思，扰了客官的雅兴，小的给您赔个不是。这是我们楼里新来的，还没调教好，是我们的疏忽。要不，小的重新给客官找一位？”

想起方才琵琶女的慌张恐惧的神，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不言而喻。

杨锦帆放下茶盏，视线落在女上。

女连忙歉，手忙脚，生怕惹了客官发怒。

杨锦帆和朝颜自顾自喝茶吃心，也没她。

“嗒。”

杨锦帆只得起，行将女拽起来，在椅上坐下。

两人顺势走到了一无人的胡同，乞丐走到她们边，压低音量：“二位贵人，得月楼一直都有见不得人的营生，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这里有椅，过来坐。”

敢抬看人，就杵在原地不动。

“好嘞，贵人。”

“我兄弟二人是来吃饭喝酒寻开心的，你就给我听这曲？”

朝颜和他们换了一个神，抬手赶人，周围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曾理会。